研究生毕业那年,我和男友裴野合伙开工作室,
带教我们的师兄温朗却把我拉到楼梯间说裴野在倒卖客户的设计稿。
"客户的设计稿是裴野偷卖出去的,这种人,迟早连累你坐牢。"
我冲回去质问裴野,他眼神躲闪,当晚只回我一句:
"咱们到此为止。"
我整夜蜷在墙角,是温朗开车来接我,把外套披在我肩上:
"以后天塌下来,有我顶着。"
五个月后他向我求婚,连我妈都说我撞上了好人。
直到我整理云盘旧文件,扒出原始的提交记录,
真正把设计稿挂出去卖的人,IP全指向温朗。
他拿着伪造的转账记录堵住裴野的嘴:
"你不主动滚,我就把这罪名原封不动扣她头上。"
原来裴野那句绝情,是替我把脏水全吞了下去。
温朗一边把我最爱的人踹进泥潭,一边演那个雨夜送伞的好人。
我把原始记录一份份导出来,眼里再没有半点暖意。
……
“别碰我!”我下意识地挥开温朗的手。
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修车厂里格外响亮。
温朗的手背瞬间红了一片。
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修车厂里的其他工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,战战兢兢地看着这边。
裴野猛地转过身,死死盯着温朗,手里还攥着那把沉甸甸的扳手。
温朗毫不在意地收回手,用看垃圾的眼神瞥了裴野一眼。
“怎么?裴师傅还想动手打客户吗?”温朗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方真丝手帕,擦了擦手指。
“你忘了这家修车厂的最大投资人是谁了?”
裴野的胸膛剧烈起伏着,指关节咔咔作响,但最终,他狠狠咬了咬牙,把扳手扔到了脚边。
“不敢。”裴野低下头,声音沙哑得像吞了砂砾。
温朗满意地笑了笑,弯下腰,不顾我的挣扎,强行将我从地上拉了起来。
“晚吟,你就是太心软了。看到以前的旧相识落魄,同情心泛滥。”
他顺势将我紧紧搂进怀里,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肩骨。
“但你要记住,你现在是我的未婚妻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