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每月固定的十五号约会日这天,我突发急性腹痛爽约了。
霍清宴一连打了十几个电话催促。
护士接通后帮我说明了情况。
霍清宴沉默几秒淡淡开口,“许南风,这是你爽约的理由吗?”
“一个对自己身体、时间都没有规划的人,我很难相信她能做好什么事。”
说完霍清宴就挂断了电话,护士有些尴尬地看向我。
我疼得浑身脱力,冷汗浸透衣服,还想爬起来跟霍清宴道歉。
我知道他最讨厌这种对自己没有规划的人.
这一次确实怪我。
可下一秒,我看见他邻家姐姐顾锦云发的朋友圈,“临时回国,小清宴推掉工作陪我逛街买衣服啦。”
配图是车内视角。
她捏着膨化碎片,碎屑随意落在昂贵的车座里。
我疼得指尖几乎握不住手机,决定嫁给他残疾小叔
1
在每月固定的十五号约会日这天,我突发急性腹痛爽约了。
霍清宴一连打了十几个电话催促。
护士接通后帮我说明了情况。
霍清宴沉默几秒淡淡开口,“许南风,这是你爽约的理由吗?”
“一个对自己身体、时间都没有规划的人,我很难相信她能做好什么事。”
说完霍清宴就挂断了电话,护士有些尴尬地看向我。
我疼得浑身脱力,冷汗浸透衣服,还想爬起来跟霍清宴道歉。
我知道他最讨厌这种对自己没有规划的人。
结婚时,他就给我立了三条规矩。
第一行止起居不许有偏差,得严格按照管家教导进行。
第二保持界限,没有他的允许不许主动碰他和他的东西。
第三绝对守时,不允许爽约。
婚后五年,我严格按照条约履行。
这一次确实怪我。
……
2
这话看似是说给我听的,其实是说给别墅里所有保姆听的。
这是对我不乖乖听话的惩罚。
我笑了,捂着反酸的胃回到房间,躺到那间粉色的大床上。
外面的嬉笑声很大。
以前吃饭时“食不言”的规则好像完全不复存在。
终于等到收餐,我又听见顾锦云的喊声,“阿宴,来帮我吹一下头发,吹完头发陪我玩两把游戏。”
霍清宴向来嫌女人长发麻烦,因为头发会掉得随处都是。
所以我将一袭长发剪短。
没想到有朝一日会见到霍清宴帮人吹头发。
我翻了个身,试图将外面的声音屏蔽掉。
迷迷糊糊好像睡着了,又被外面的国粹声吵醒。
看了眼时间,12.36。
以前霍家关灯的时间点是11点整。
我又睡下,凌晨一点,我被胃痛折磨得生不如死,冷汗打湿了枕巾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