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一那年,迎新晚会主持人原定了我。
我改了三晚稿子,练到嗓子发哑。
可上台前一个小时,周砚迟突然在班群发起投票:既然有人不服,那就重新投票选举。
最后,被选上的是我继妹许念安。
她穿着我熨好的礼服,拿着我改好的稿子上台。
大二,暑期交换名额原本定了我。
投票后,变成了许念安。
大三,保研答辩代表也原本是我。
投票后,还是许念安。
我一直以为,是我人缘差能力差,太不会讨人喜欢。
我逐渐抑郁,再第四次竞赛活动开始前。
我失眠了整整一周,连听见群消息响都会心慌。
直到竞赛那天,我在楼梯间听见许念安哭着问他:“砚迟哥哥你说过的要让姐姐体验从云端跌落,替我报仇。”
“为什么这次不答应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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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一那年,迎新晚会主持人原定了我。
我改了三晚稿子,练到嗓子发哑。
可上台前一个小时,周砚迟突然在班群发起投票:既然有人不服,那就重新投票选举。
最后,被选上的是我继妹许念安。
她穿着我熨好的礼服,拿着我改好的稿子上台。
周砚迟哄了我三小时。
转头又冷脸骂她:“许念安,你最好真能撑住,别浪费她的稿子。”
大二,暑期交换名额原本定了我。
投票后,变成了许念安。
大三,保研答辩代表也原本是我。
投票后,还是许念安。
我一直以为,是我人缘差能力差,太不会讨人喜欢。
我逐渐抑郁,再第四次竞赛活动开始前。
我失眠了整整一周,连听见群消息响都会心慌。
……
2
我继续弯腰去捡地上的资料:“道歉?你觉得可能吗?”
许念安踩过的那页开场陈词,边角已经脏了。
那是我改了十七遍的稿子。
我攥在手里,声音发抖。
“她抢我的名额,踩我的稿子。”
“我还要给她道歉?”
周砚迟没有立刻发火。
他蹲下来,替我捡起散在地上的几页纸。
甚至还把折角一点点抚平。
如果不是他下一句话,我差点又要以为,他还是心疼我的。
他说:“沈梨,别在这里闹。”
“这么多人看着,你让她怎么下台?”
我抬头看他:“那我呢?”
他顿了一下,把资料递回我手里,只抽走其中最厚的那一份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