抗洪救灾那几天,隔壁婶子突然对我说:
“文姝,我听说你家男人救了个带孩子的寡妇。”
“还瞒着你,把那对母子送进了偏房。”
“这你不管管?”
我煮汤的手一顿:
“这几天受灾的人多,应该只是过渡一下吧。”
婶子啧了一声。
“我看可不像。”
“那寡妇一看见景舟,分明就是熟识。”
“她拉着儿子就想躲,最后还是景舟硬生生拽回来的。”
“好多人看着呢,闹得挺难看。”
1
抗洪救灾那几天,隔壁婶子突然对我说:
“文姝,我听说你家男人救了个带孩子的寡妇。”
“瞒着你,把那对母子送进了偏房。”
“这你不管管?”
我煮汤的手一顿:
“这几天受灾的人多,应该只是过渡一下吧。”
婶子啧了一声。
“我看可不像。”
“那寡妇一看见景舟,分明就是熟识。”
“她拉着儿子就想躲,最后还是景舟硬生生拽回来的。”
“好多人看着呢,闹得挺难看。”
我望着锅里的姜汤,没接话。
江景舟当天晚上回来的。
我帮他把雨衣脱下来,挂在水池边,又拧了条热毛巾递过去。
……
2
我拿着那封信,站在门口,反复看了两遍。
还没来得及细想,身后传来脚步声,江景舟回来了。
他一边脱外套一边走过来:
“文姝,站在门口看什么呢?”
我把信折起来,揣进口袋里。
“没什么,团里来了通知,上面派了一个表演任务。”
江景舟点点头,没多问,走进厨房倒了杯水:
“你歌唱得好,舞也跳得好。派你去是应该的。”
话落,门外又传来自行车铃铛声。
一个穿绿色邮递员制服的小伙子跳下车。
“江同志!有您的加急信!您驻乡期快满了,要是想带家属迁京里户口的话,需要现在填信息。请问您妻子的名字叫什么?”
我刚要开口:“江文姝——”
“宋晚吟!填这个!”
江景舟的声音从旁边直直截过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