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监狱探访室,作为心理医生的我翻开手里的档案。
对面坐着三年前害我失去亲生骨肉的过气影后。
我本以为这只是一场例行的心理侧写。
直到戴着手铐的女人红着眼歇斯底里地吼出真相:
“三年前,是顾景深为了给当红小花出气,逼我去吓唬你!”
“他说,只是为了演一场戏,给你一个教训......”
“但是我没想到你怀孕了,还流了产......”
顾景深,国内的金牌大导,也是我结婚了三年的丈夫。
我手中的笔掉落在地上。
随后我立马赶到片场,推开虚掩房门的瞬间,堵住了呼吸。
我那位素来清冷孤傲的丈夫顾景深。
此刻正满眼心疼地替当红小花林夏擦拭着额头的红痕。
1
女子监狱探访室,作为心理医生的我翻开手里的档案。
对面坐着三年前害我失去亲生骨肉的过气影后。
我本以为这只是一场例行的心理侧写。
直到戴着手铐的女人红着眼歇斯底里地吼出真相:
“三年前,是顾景深为了给当红小花出气,逼我去吓唬你!”
“他说,只是为了演一场戏,给你一个教训......”
“但是我没想到你怀孕了,还流了产......”
顾景深,国内的金牌大导,也是我结婚了三年的丈夫。
我手中的笔掉落在地上。
随后我立马赶到片场,推开虚掩房门的瞬间,堵住了呼吸。
我那位素来清冷孤傲的丈夫顾景深。
此刻正满眼心疼地替当红小花林夏擦拭着额头的红痕:
“怎么这么不小心?真磕伤了,我怎么舍得?”
我死死盯着那一幕,浑身发抖。
……
2
翌日清晨,我在办公室里坐了整夜未合眼。
桌上的档案摊开着,那是林夏的。
三个月前,她的心理评估报告由我亲笔签字。
结论为“情绪稳定,无创伤后应激障碍”。
事实上,她主动找过我两次。
说她失眠,焦虑,怕水,需要药物干预。
直到今早八点,顾景深的电话打进来。
“梨琳,林夏昨晚跳河了,她助理发现得早,人没事。但她说想见你。”
“我这边还有工作安排,你白天抽空过去看看她,以医生的身份。”
他顿了顿,“她这段时间状态不好,我有点不放心。”
“你是让我去给她做心理疏导?”
我的声音在日光灯下听起来很空。
“嗯,你专业,她信得过你。”
我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那四道已经结痂的血痕,忽然觉得很荒诞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