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车祸失忆醒来,盯着我身上的保洁工服,满眼嫌恶。
“你个扫厕所的哑巴,也配待在我身边?”
他甩来离婚协议,逼我净身出户,只肯给八万补偿。
我笑着提笔签字,他嗤笑我识趣,病房里的亲戚都跟着嘲讽。
我垂眸没作声,没人知道,他公司赖以立足的核心交易模型,全是我熬夜敲出来的,这个秘密,我打算永远藏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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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公车祸失忆醒来,盯着我身上的保洁工服,满眼嫌恶。
“你个扫厕所的哑巴,也配待在我身边?”
他甩来离婚协议,逼我净身出户,只肯给八万补偿。
我笑着提笔签字,他嗤笑我识趣,病房里的亲戚都跟着嘲讽。
我垂眸没作声,没人知道,他公司赖以立足的核心交易模型,全是我熬夜敲出来的,这个秘密,我打算永远藏着。
沈砚洲出车祸那天,我正在金融中心B2层的女厕所里换垃圾袋。
手机上弹出来的新闻推送写得很漂亮——“盛远资本掌门人遭遇重大车祸,疑似人为”。
我没太在意。
或者说,在意了也没用。
我擦了擦手,把最后一个垃圾桶套上新袋子,推着清洁车走向下一层。
保洁主管刘姐在走廊尽头喊我:“苏晚,你老公又上热搜了。”
我用手机打了几个字递给她看:“已经是前夫了,离婚协议签完字就差走流程。”
刘姐叹了口气,摇摇头走了。
她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嫁给沈砚洲,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结婚第三年,从盛远资本总部的数据分析部,调到这家公司楼下的保洁外包公司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