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午流水席上,半截红烧肉刚夹起,二叔的奔驰钥匙砸进我碗里,油污四溅。“云舟,你那破老屋过户给二叔盖别墅,这车借你开两天过过瘾?”周围乡亲哄笑:“快谢谢你二叔,你打一辈子螺丝也摸不到奔驰。”
我扯纸巾慢条斯理擦净钥匙,二叔手机疯响。他接起电话,肥脸瞬间煞白,冷汗砸在桌面。
我将钥匙推回去:“陆建业,你那八千万高利贷,现在债主是我。车钥匙拿稳了,抵债时多一道划痕,算你五百。”
端午流水席上,半截红烧肉刚夹起,二叔的奔驰钥匙砸进我碗里,油污四溅。“云舟,你那破老屋过户给二叔盖别墅,这车借你开两天过过瘾?”周围乡亲哄笑:“快谢谢你二叔,你打一辈子螺丝也摸不到奔驰。”
我扯纸巾慢条斯理擦净钥匙,二叔手机疯响。他接起电话,肥脸瞬间煞白,冷汗砸在桌面。
我将钥匙推回去:“陆建业,你那八千万高利贷,现在债主是我。车钥匙拿稳了,抵债时多一道划痕,算你五百。”
1
“陆建业,你那八千万高利贷,现在债主是我。车钥匙拿稳了,抵债时多一道划痕,算你五百。”
我说完这句话,松开手指。
那把沾着油污的奔驰车钥匙顺着桌面滑行,精准地停在二叔的酒杯前。
周围原本哄闹的流水席瞬间死寂。
所有人都在看我,像在看一个突然发疯的傻子。
二叔陆建业盯着那把钥匙,眼角的肥肉剧烈抽搐了两下。
他额头上的冷汗还没干,刚才那通电话确实让他慌了神,但他很快把目光转回我脸上。
“云舟,你是不是在外面打螺丝打把脑子打坏了?”二叔突然扯开嗓子笑了。
他这一笑,周围僵住的人也纷纷回过神来。
“八千万?你见过八万块钱长什么样吗?”二叔夹起一粒花生米扔进嘴里,嚼得嘎嘣响。
堂弟陆浩从隔壁桌踹开椅子站了起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