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平定了西北叛乱,在班师回朝的当日,母皇就在金銮殿上颁布了三道旨意。
“1. 即刻削去赵雨一切军职与封号。”
“2. 逐出皇城,永不得踏入宫门一步。”
“3. 追缴所有封赏以充国库。”
还没等我叩首谢恩,侍卫就将我的盔甲兵符收了去。
母皇当着满朝文武宣布:“你已及笄多年,朕与你再无瓜葛。”
“你自己出宫去谋生路。”
说完拂袖而去,命御林军将我押出宫门。
数年后,我父帅寻到我,劈头就问:“赵雨,你母皇是不是把传国玉玺给了你?”
我摸了摸怀中暗袋里的玉玺,一脸无辜地对父帅说:
“我与母皇早已恩断义绝,听不懂父帅在说什么。”
……
我刚从西北大营凯旋回朝,母皇就迫不及待在金銮殿上颁布了三道旨意。
“1. 即刻削去赵雨一切军职与封号。”
“2. 逐出皇城,永不得踏入宫门一步。”
……
我看了一眼手中的兵符印信。
军功文书一应俱全,夹层还有出征前母皇赐我的护身玉佩。
行囊里乱七八糟塞满了一堆衣物,想来为了着急把我逐出宫,也没什么耐心整理。
我匆匆看了一眼,系紧行囊,背起就往宫门走。
既然不欢迎我留下来,那便不留吧。
牵了一匹快马,开始了我的流亡生涯。
在这之前,我出过最远的门,就是从皇城去西北大营打仗。
凭着一股心劲儿,我一路往南去了。
从皇城到南疆,全程两千余里,快马要跑七八日;走官道要半个月。
权衡再三,我挑了僻静的小路,日夜兼程。
背着行囊,我全程不敢合眼,只要有人路过,都能让我心生警惕。
官道上都是南下的商队和游历的学子,人声鼎沸吵得我脑袋生疼。
直到抵达南疆边陲,我脑子里都还嗡嗡作响。
在此期间,母皇与我没有半点音信往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