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3年。
作为凤毛麟角的民航女机长,楚书瑶在婚后顺利完成一千次飞行。
直到第一千零一次,遭遇致命险情。
“机长,右侧发动机起火!液压系统失灵!我们正在极速下坠!”
驾驶舱内,警报声凄厉。
巨大的民航飞机在狂风暴雨中却犹如坠落的枯叶,左摇右晃。
高度不断下降,速度越来越快。
她心里清楚,这也许是此生最后一次飞行。
身旁的副机长脸色惨白,回头说出的话带着颤音。
“书瑶姐,局势凶险,最后给家里写一封家书,留几句话吧。”
按照往日习惯,楚书瑶每次落地的第一件事就是写一封家书寄给丈夫宋淮山。
可这次她说:“不写了,以后都不会再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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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83年。
作为凤毛麟角的民航女机长,楚书瑶在婚后顺利完成一千次飞行。
直到第一千零一次,遭遇致命险情。
“机长,右侧发动机起火!液压系统失灵!我们正在极速下坠!”
驾驶舱内,警报声凄厉。
巨大的民航飞机在狂风暴雨中却犹如坠落的枯叶,左摇右晃。
舱内氧气面罩纷纷掉落,乘客的哭喊声交织成绝望的海洋。
楚书瑶死死握住操纵杆,指节用力到泛出青白。
高度不断下降,速度越来越快。
她心里清楚,这也许是此生最后一次飞行。
身旁的副机长脸色惨白,回头说出的话带着颤音。
“书瑶姐,局势凶险,最后给家里写一封家书,留几句话吧。”
按照往日习惯,楚书瑶每次落地的第一件事就是写一封家书寄给丈夫宋淮山。
飞行队所有人都知道,她对宋淮山爱进骨子里。
……
2
这一夜,楚书瑶难得睡个好觉。
清晨醒来后,她拎着简单的行李,回到婚后居住的红砖家属楼。
拨通了飞行总队的电话,提出离职。
领导语气不解。
“干的好好的,怎么突然要走?你爱人是市立医院的骨干,他能同意你去港城?”
楚书瑶目光游移在客厅,最终定格在红木沙发一角。
那里搭着一条样式时髦的女士内衣。
不是她的,只会是宋曼琪的。
她不在家的时候,那个女人来过几次?
又做了什么,才把这么私密的东西遗漏在这里?
楚书瑶移开视线,声音都变得沙哑。
“不用他同意,我们要离婚了。”
话音刚落,身后传来开锁的声音。
“谁要离婚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