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宋恒的存在后,我没和蒲雨吵,只给了她离婚协议。
她红眼坐着,在挣扎片刻后撕了它。
“十天后我会把宋恒送得远远的,再不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。”
于是这十天。
蒲雨和他去漂流爬雪山,去蹦极跳伞,做遍刺激的事。
也和他在海边看日出,在普陀寺祈愿,做尽浪漫的事。
直到第九天晚上。
我在收拾好所有行李后,无意中接到了一通来自十年前自己的视频电话。
“你真是十年后的我!那我和小雨是不是已经结婚生孩子啦!”
我眼底划过苦楚,直接走到阳台。
将摄像头对准底下正紧紧相拥、难舍难分的蒲雨和宋恒,“这就是结果。”
他如遭雷击,“这不可能......”
我语气疲惫,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“余州,拜托,请不要和她结婚。“
1
发现宋恒的存在后,我没和蒲雨吵,只给了她离婚协议。
她红眼坐着,在挣扎片刻后撕了它。
“十天,十天后我会把宋恒送得远远的,再不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。”
说完也没等我回答,转身就离开了家。
于是这十天。
蒲雨和他去漂流爬雪山,去蹦极跳伞,做遍刺激的事。
也和他在海边看日出,在普陀寺祈愿,做尽浪漫的事。
直到第九天晚上。
我在收拾好所有行李后,无意中接到了一通来自十年前自己的视频电话。
“你真是十年后的我!”他阳光明媚的脸很兴奋,“那我和小雨是不是已经结婚生孩子啦!”
我眼底划过一丝苦楚,直接走到阳台。
将摄像头对准底下正紧紧相拥、难舍难分的蒲雨和宋恒,“这就是结果。”
他瞪大眼睛,如遭雷击,“这不可能......”
我语气疲惫,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“余州,拜托,请不要和她结婚。”
……
2
次日清晨,我拉开门走出去的时候,蒲雨已经在做早餐了。
她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“起了?吃早饭吧。”
我看了一眼桌上的东西,有些疲倦地说,“我鸡蛋过敏。”
她放蛋黄酱的手顿住。
接着将我面前的吐司扔进了垃圾桶,“忘了,那你出去吃吧。”
我嗯了声。
刚要转身,身后蒲雨就说,“你不觉得我们这样太怪了吗?”
“余州,我们像是陌生人。”
我对上她恍惚的眼,嘲弄失笑。
“不,陌生人至少不会针锋相对,我们连陌生人都不如,可是怪谁呢?我吗?”
空气安静下来。
我们相互对峙,谁都不肯低头,谁都不肯先败下阵。
不多时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