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本是个能徒手爬上百米高楼的极限运动狂人,却穿成了礼部尚书家的娇贵千金。
在这个喝茶分三步、笑不露齿的规矩窝里,我只能靠半夜在屋檐间跑酷解闷。
直到一个知书达理的孤女拿着信物上门,哭着说她才是真千金。
父母信以为真,直接把她引入内堂。
而我激动得当场就要卷铺盖让位。
谁知大门突然被一脚踹开,摄政王带着御林军将尚书府死死围住。
刚才还柔弱的真千金,立刻狗腿地扑到他身前邀功。
“王爷!信物已送到,尚书府的罪名坐实了!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,这哪是认亲,分明是来灭门的。
摄政王居高临下地冷笑,甩下一道圣旨。
“全家褫夺官职,即刻流放岭南烟瘴之地!”
听到“岭南”两个字,我两眼直冒绿光。
岭南?那可是极限运动的天堂啊!
假千金转身,正准备跟着摄政王回府享福。
……
2
摘星塔内,阴暗潮湿,空气中弥漫着霉味。
爹娘抱头痛哭。
娘扑过来抱住我,哭着说:“女儿啊,是娘糊涂,竟信了那白眼狼,害了咱们全家啊!”
我爹捂着被折伤的手指,疼得额头全是冷汗,却还咬牙道。
“老夫明日就写血书,请奏圣上!就算拼了这条老命,也要还尚书府一个清白!”
我看着爹娘崩溃的模样,眼底泛起一阵酸涩。
上一世我是个在孤儿院里长大的野孩子,除了极限运动,什么都没有。
穿到这个规矩森严的尚书府,虽然每天被逼着学绣花、背女诫,憋的我半夜只能在屋顶跑酷。
但他们给我的那份毫无保留的偏爱,却是真的。
“爹,娘,省点力气吧。”
我脱下繁琐的广袖外袍,撕掉碍事的长裙下摆,露出里面方便活动的劲装。
“圣上现在根本看不到您的血书。”
“还有,你也见不到圣上,你猜他为何不押我们进地牢?”
“为何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