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回侄子小泽坠江前,这次我没有冲上去。
报警、拍照、通知律师,然后转身去了瑜伽馆。
前世,前夫在旋转餐厅陪白月光,
耽误了侄子的最佳抢救时间,小泽从此落下残疾。
他却丧心病狂地让我签署责任协议,构陷是我耽误救援
这一次我可不当救生员,想要陷害我?
不好意思,和我的上一世说抱歉去吧!
侄子小泽坠江的前一分钟,他扒着护栏,哭着喊我“小婶婶”。
上一世,我疯了似的冲过去,脚下一滑摔在冰冷的石阶上,膝盖磕得血肉模糊,爬着去拽他,却被一股蛮力狠狠推开。我跪在江边,哭着给身为心外科主任的丈夫沈屹打电话,求他回来救人。
他却在市中心最顶级的旋转餐厅,陪白月光苏晚晴庆祝升职晚宴。
电话接通时,他语气不耐,满是嫌恶:“许知意,你又闹什么?我不是说了我今天有手术吗?”
苏晚晴娇柔的声音顺着听筒钻进来,像毒蛇缠上心口:“知意姐,你要是不喜欢我,直接跟沈屹说就好,别拿孩子吓唬人呀。”
那一天,深秋江水寒彻刺骨。
小泽虽被救回,却因缺氧严重、心肌重创,留下终身心脏隐患。而沈家为了保住沈屹的主任位置与副院长资格,把所有罪责全推到我头上——是我没看好孩子,是我情绪激动耽误救治,是我这个婶婶不尽职。
那天深夜,别墅二楼浴室,冷水放满整缸。
沈屹掐着我的后颈,一次又一次把我按进冰冷的水里,逼我签下那份早已拟好的责任声明。
“签字,承认是你疏忽。”
“承认我完全不知情。”
“承认你故意闹事,影响我判断。”
我死死咬着牙,不肯低头。
第七次按下去时,冰水灌进鼻腔、喉咙、肺腔,窒息感席卷全身。我最后看见的,是沈屹冷漠如冰的脸,和他手腕上那块苏晚晴送的名牌手表。
剧痛、绝望、寒意,彻底吞噬了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