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三周年那晚,我带着妻子忘在家里的胃药,赶到她的品牌发布会。
后台门没关严。
她正低头替新签的男模扣上胸针,指尖擦过他的锁骨,语气温柔得像怕惊扰一场梦。
那枚胸针,是我亲手画稿,送她的周年礼物。
男模笑着问:“沈总,网上都说姐夫是你从校服追到婚纱的白月光,那你把他的礼物戴在我身上,他不会难过吗?”
结婚三周年那晚,我带着妻子忘在家里的胃药,赶到她的品牌发布会。
后台门没关严。
她正低头替新签的男模扣上胸针,指尖擦过他的锁骨,语气温柔得像怕惊扰一场梦。
那枚胸针,是我亲手画稿,送她的周年礼物。
男模笑着问:“沈总,网上都说姐夫是你从校服追到婚纱的白月光,那你把他的礼物戴在我身上,他不会难过吗?”
沈棠沉默几秒。
男模又问:“那你还爱他吗?”
她抬眼看着镜子里的他,轻轻笑了。
“以前爱,那时候的他跟你一样,干净,明亮,像一束月光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淡得像在评价一件过季旧衣。
“可现在,他身上只剩厨房的油烟味了。”
我站在门外,手里的药瓶被攥到变形。
原来她不是不爱月光。
她只是嫌月光旧了,转身去爱别人身上偷来的亮。
......
……
我的那条早就因为做饭不方便,被沈棠收进柜子。
她说:“这些东西放着就好,戴在身上反而容易弄丢。”
现在它戴在许澈手腕上。
我笑了一声。
“沈棠。”
她抬眼。
我声音很平静。
“你连这个也借给他了?”
沈棠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,脸色微微一变。
许澈立刻把手往后藏,像做错事的孩子。
“姐夫,你别误会,是我今天临时缺配饰,沈总说这个适合秀场主题,才让我戴一下。”
他说得委屈。
好像我再问一句,就是我小题大做。
沈棠果然开口。
“温知砚,这是工作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