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午节那天,我和男友约定好跟我唯一的哥哥见个面。
我哥背着一筐手工包的蛋黄肉粽,说一定要让薄祁言尝尝我们家的祖传手艺。
可是在餐厅里,我却怎么也打不通薄祁言的电话。
我哥局促的笑了笑。
“总裁嘛,肯定在忙着开会,这粽子我还用毛巾裹着呢,凉不了。”
端午节那天,我和男友约定好跟我唯一的哥哥见个面。
我哥背着一筐手工包的蛋黄肉粽,说一定要让薄祁言尝尝我们家的祖传手艺。
可是在餐厅里,我却怎么也打不通薄祁言的电话。
我哥局促的笑了笑。
“总裁嘛,肯定在忙着开会,这粽子我还用毛巾裹着呢,凉不了。”
这一等,从白天到黑夜。
哥哥的眼神一点点黯淡下去。
他看着逐渐发酸的粽子,红着眼眶哽咽了:
“丫头,这豪门咱非进不可吗?”
“哥只是怕,门不当户不对的,以后你受了委屈,俺地位低没法给你讨个公道。”
我眼眶酸涩,拿出粽子丢进垃圾桶,拉起哥哥说:
“哥,这恋爱我不谈了,咱们回家过节!”
......
我拉着哥哥的手,大步走出了这家高档的米其林餐厅。
哥哥一直低着头,满脸歉意。
……
可这一切,在薄祁言眼里,只是不值几个钱的穷酸东西。
“薄祁言,我们分手吧。”
我平静的说出了这句话。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,随后传来薄祁言嘲弄的笑声。
“姜以宁,你又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?”
“为了几个破粽子,你要跟我闹分手?”
“我告诉你,你现在挂了电话,以后就别想我再哄你!”
我没有再多说一个字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然后将他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。
我走到哥哥面前,挽住他的胳膊,扬起一个笑脸。
“哥,我带你去吃路边摊,我们去吃烤肉!”
哥哥愣了一下。
随即眼底泛起一层水光,重重的点了点头。
那一晚,我们坐在嘈杂的大排档里,吃得满嘴流油。
我没有掉一滴眼泪,只是在心里默默的做了一个决定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