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端午佳节,将军府大开宗祠,正准备将我膝下的新科状元郎册封为世子。
大典将成时,府门前恰好押来一个满脸刺青的阶下囚。
满城权贵前,外室秦莹莹穿着正红冲出来,死死抱住状元郎。
“我的儿啊!是主母狠毒,用狸猫换太子的毒计拆散了我们!”
全场哗然,我却连眼皮都没抬,静静看着她在地砖上撒泼。
萧祈正居高临下地盯着我,眼底翻涌着怒意。
“换子之罪按律当诛!念你二十年苦劳,交出中馈去西苑避风头。”
“至于那个满脸刺青的野种,你一并带去亲自照料。”
我没有为自己喊冤,平静地摘下主母对牌丢在他们脚下。
见我交权,秦莹莹得寸进尺地挡在面前,逼我立刻跪下磕头。
我没有理会,径直走到那个阶下囚身边,亲手替他解开镣铐。
看着萧祈正一家三口喜极而泣的模样,我低头掩去了嘴角的讥笑。
他们根本不知道,为了把这颗催命的毒药喂进将军府,我熬了整整二十年。
......
……
2
次日清晨,西苑的门依旧紧锁。
隔着那道厚重的木门。
萧祈正的贴身小厮在外面清了清嗓子。
“夫人,将军有话让奴才带给您。”
我坐在案前,手里拿着一把小巧的银质药碾。
一点点研磨着几味干枯的草药。
“将军说,状元郎现在既然已经认祖归宗,是莹莹姨娘的血脉。”
小厮的声音透着几分狐假虎威的得意。
“您要顾全大局,别再使您那些雷霆手段对付他们母子。”
“只要您安分,这将军府的主母之位,谁也越不过您去。”
银碾子在药槽里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
我将碾碎的药粉倒进瓷瓶,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。
他以为我还会和以前一样,因为忌惮秦莹莹母子而暗中下手。
他根本不知道事情的真相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