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等了三年的导盲犬,被相恋五年的兽医男友送给了他的小徒弟。
“娇娇天生怕黑,拉布拉多能给她安全感,你平时又不出门,要什么导盲犬?”
我摸着被桌角撞得鲜血淋漓的膝盖,疼得浑身发抖。
“可是顾城,我看不见啊。”
顾城冷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厌恶。
“徐春,你少拿瞎眼来道德绑架我,娇娇抑郁症发作会死,你瞎了又不会死!”
说完,他牵着我的导盲犬,摔门离去。
他不知道,就在刚才,主治医生告诉我,我的角膜捐献者找到了。
我等了三年的导盲犬,被相恋五年的兽医男友送给了他的小徒弟。
“娇娇天生怕黑,拉布拉多能给她安全感,你平时又不出门,要什么导盲犬?”
我摸着被桌角撞得鲜血淋漓的膝盖,疼得浑身发抖。
“可是顾城,我看不见啊。”
顾城冷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厌恶。
“徐春,你少拿瞎眼来道德绑架我,娇娇抑郁症发作会死,你瞎了又不会死!”
说完,他牵着我的导盲犬,摔门离去。
他不知道,就在刚才,主治医生告诉我,我的角膜捐献者找到了。
......
“布丁,过来。”
我听见顾城在客厅里抖动牵引绳的声音。
布丁低低地呜咽了一声,爪子在木地板上局促地抓挠着。
它没有像往常一样,温顺地把头贴在我的膝盖上。
“顾城,你要带布丁去哪?”
我扶着墙,摸索着从卧室走出来。
……
我摸索着往前走,想要拉住布丁的牵引绳。
“不行,布丁是工作犬,它有固定的工作状态。”
“如果长时间不进行导盲训练,它会退化的。”
我的手在空气中挥动,试图触碰到那抹熟悉的毛茸茸。
“徐春,你够了没有!”
顾城低喝一声,猛地推了我一把。
我毫无防备,脚下一绊,整个人失去了重心。
砰的一声。
我的膝盖狠狠撞在了坚硬的茶几角上。
剧烈的疼痛瞬间从膝盖蔓延到全身,我疼得倒吸一口冷气,眼泪生理性地夺眶而出。
我用手去摸,只摸到一手黏腻的温热。
“汪!汪!”
布丁急了,挣扎着想要朝我扑过来。
“老实点!”
顾城狠狠拽了拽绳子,布丁发出一声痛苦的哀鸣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