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的夫君是个莽汉。
床笫之间没轻没重。
为了此事,我痛苦不已。
丫鬟毛遂自荐,要当夫君的通房。
我喜出望外,以为找到了救星。
谁知是养了条毒蛇,挑拨离间我夫妻感情后,又污蔑我清白害我惨死。
重生后,丫鬟又满脸期待的看着我:“不忍夫人受苦,奴婢愿做将军通房,为夫人分忧。”
我冷下脸呵斥:“你是想为我分忧,还是想分走我的荣华富贵?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的把戏!”
......
我重生的那一刻,正浑身酸痛地躺在红木雕花的拔步床上。
双腿间传来的隐痛,以及连抬起手臂都费劲的虚弱感,无一不在提醒我,昨夜那场犹如狂风骤雨般的折腾有多激烈。
“夫人,您受苦了......”
床榻前,我的陪嫁大丫鬟碧筠正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燕窝补汤,跪在脚踏上,眼眶泛红,声泪俱下地看着我。
“将军他是习武之人,天生力气大,又不懂怜香惜玉。您自幼娇养,身子骨本就弱,哪里经得起他夜夜这般毫无节制的折腾?长此以往,您的身子非垮了不可啊!”
……
2
碧筠显然被我突然的雷霆之怒吓懵了,平日里我性子温婉软弱,连句重话都不曾对她说过,何曾有过这般S伐果断的模样。
“滚出去。”
我疲惫地揉了揉眉心,“没有我的吩咐,不许踏进内室半步。”
碧筠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。
屋内重新恢复了安静,我看着拔步床上大红色的鸳鸯锦被,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。
重活一世,我绝不能再重蹈覆辙。
第一步,便是要解决我与陆铮之间最大的心结。
傍晚时分,前院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。
我知道,是陆铮从北大营练兵回来了。
陆铮出身武将世家,十八岁便随父在边关S敌,生得高大挺拔,剑眉星目,俊朗中透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肃S之气。
他对谁都冷着一张脸,唯独在面对我时,眼底总会闪过一丝局促与无措。
前世我畏惧他身上的煞气,更畏惧他在床上的不知轻重,总是避他如蛇蝎。
而他以为我嫌弃他是个只会舞刀弄枪的大老粗,便也渐渐冷了心肠。
“夫人,将军快到院门口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