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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夫君将一碗落胎药灌进我嘴里,要把我打包送给刚入城的叛军统帅镇北王。
他揽着大着肚子的表妹,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我:
“镇北王生性暴戾,最喜虐S孕妇,你这腹中的孽种,刚好能拿去平息他的怒火。”
“月儿怀的可是我侯府未来的嫡长子,只能委屈你去替她顶罪了。”
“你放心,等你被那蛮子折磨死后,我会给你立个贞节牌坊的。”
我被塞进囚车,鲜血顺着大腿流下,疼得几乎昏厥。
这时,我的脑海里却突然响起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:
【娘亲别怕!那老妖婆灌的药早被我用锦鲤气运化解啦!我还在肚子里好好的呢!】
【这渣爹简直是个大棒槌!他根本不知道,S人如麻的镇北王其实是你以前救下的小暗卫!】
【哎呀呀,镇北王要是知道渣爹敢这么虐待你,肯定会把他的头拧下来当球踢!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戏啦!】
我猛地睁开眼,摸着隐隐作痛的肚子,眼底泛起一丝嗜血的笑意。
既然宝宝都这么期待了,那今晚,我就让这侯府上下,血流成河。
......
“快点!把这荡妇的囚车赶快些!别误了镇北王的时辰!”
……
2
“都给我滚下来!”
为首的先锋营将领骑在战马上,手里提着马鞭,居高临下地指着我们:
“镇北王有令,进营的犯人都得卸下御寒衣物查验,看有没有夹带暗器!”
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震得浑身一僵,冷风顺着破损的衣襟疯狂灌进脖颈。
沈玉舟立马一把扯住我的头发,将我半个身子拖出囚车。
“军爷随便验,这贱人骨子里坏得很!”
“剥了她的外衣,让她在雪地里冻着才老实,免得脏了各位军爷的眼!”
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,我被迫仰起头,死死盯着沈玉舟的脸。
“沈玉舟,你堂堂大齐侯爷,竟然对叛军摇尾乞怜,你就不怕天下人耻笑吗!”
我话音刚落。
沈玉舟便反手甩了我一个耳光。
“闭嘴!你一个荡妇也配提大齐的颜面?”他转头冲着府兵怒吼,
“还愣着干什么?把她的外衣给我扒干净!”
府兵立刻冲上来,毫不怜惜地撕扯我的衣带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