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谢明姝睁眼时,就看到顾承渊、理所当然的把那杯主母茶推到她面前。
顾承渊语气平缓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:“明姝,扶烟出身低微,不能做正室,但她的孩子是无辜的。你身为侯府主母,理应大度。”
谢明姝低头看着那杯茶。
前世她就是喝了这杯茶,认下那个外室子,从此被柳扶烟一步步吸干谢家的血,最后落得个毒发身亡的下场。
她抬起头,直视顾承渊的眼睛。
“我若不喝呢?”
顾承渊皱起眉头,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。
“别闹脾气,扶烟只是个外室,永远威胁不到你的地位。你何必这般不容人?”
柳扶烟跪在一旁,眼眶通红,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。
她扯着顾承渊的衣角,声音娇弱不堪。
“侯爷,别怪夫人。都是贱妾的错,贱妾不该奢望孩子能记在夫人名下。夫人出身高贵,自然看不起贱妾这种人。”
顾承渊心疼的扶起她,转头看向谢明姝,眼中尽是冷漠。
“明姝,镇国公府的教养就是让你善妒不容人吗?”
谢明姝笑了,肩膀微微颤抖。
……
2
柳扶烟惊呼一声,扑倒在碎瓷片旁,双手去捡那些碎片。
“夫人息怒,都是贱妾不好,贱妾这就把茶水收拾干净,求夫人别生侯爷的气。”
她一边哭,一边捡。
突然她脸色惨白,捂住胸口,一口黑血吐在青石板上。
顾承渊大惊失色,一把推开谢明姝,冲过去抱起柳扶烟。
“扶烟!你怎么了?”
柳扶烟虚弱的靠在顾承渊怀里,指着地上的茶水,声音断断续续。
“茶......茶里有毒......”
说完她头一歪,晕死过去。
祠堂内顿时乱作一团。族老们惊恐万分,纷纷后退。
顾承渊转过头,双眼猩红的瞪着谢明姝。
“你竟然在茶里下毒!谢明姝,你这毒妇!”
谢明姝站在原地,冷眼看着这场拙劣的戏码。
前世柳扶烟就是用这种手段,一次次陷害她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