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逃婚的第三年,傅时屿回国了。
我们在酒店的行政酒廊遇见,他一脸犹豫地叫住我,
“昭棠......当年的事,对不起。”
我神色如常,客气地问他近况。
傅时屿自嘲一笑,
“马马虎虎吧,其实也不太好。她总是患得患失,我和别人说句话就要质问我是不是变心了。而且她在那边语言不通,也没有适合的工作,几乎一天二十四小时全扑在我身上,我连口喘气的时间都没有。”
临别时,他突然拉住我的手腕,似是鼓起勇气,
“昭棠......晚上,能约你喝一杯吗?”
我抬头对上他的眼睛,突然想起三年前我俩的订婚宴上,他冷漠的那句“我不愿意。”
想起三年里因为他逃婚,我遭受过的白眼和耻笑。
突然勾唇笑了笑,
“好啊。”
......
昏暗的酒吧里,傅时屿拉开了我面前的椅子坐下,
……
2
夜深了,手机摆在台面上响个不停。
许念念的消息如三年前一般,纷至沓来。
不同的是,当初她是胜利者的姿态,字里行间全是炫耀。
而此刻她的咒骂,更多的是失败之后的破防。
我没有回复,而是点下了保存。
从前我留着这些信息,是为了时刻警醒自己,不要重蹈覆辙。
可是现在,我想起分别时傅时屿那双饱含心痛的眼睛,不由勾唇一笑,
没准还有大用处。
果然,傅时屿的电话适时打了进来,他的言语间难掩疲惫,却多了一份小心翼翼的期待。
“昭棠,我明天请你吃饭,给你赔罪好吗?”
“就去从前你最爱的那家云南菜......”
我握着手机一阵沉默,半晌才苦笑一声:“算了吧,我不想在那家喜欢的餐厅,再有一个人闯过来骂我下贱。”
傅时屿在电话那头急急忙忙道,
“不会的昭棠,我保证,她绝对不会再来打扰我们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