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。
寂静的滨海,忽然被一场大雨惊扰。
在雨水敲打着的同时,一阵细微的旖旎在空间流窜。
叶南山冰冷且刺耳的话语如同刀子般戳痛安然的心,“安然,和那个奸夫比起来,是不是我更强一点?”
安然从未体会过如此屈辱的言论,眼泪顺着脸颊滑落,“南山,我没有,我真的没有,你相信我……”
“相信你?”
许久,男人才不耐的抽身而去,甩手扔出一沓照片搭在安然身上。
“难道这些照片都是假的?安然,你该不会是想告诉我,你只是和一个男人躺在床上,然后什么都没做吧?”
安然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,照片里的人的确是她。
可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
半个月前,安然参加了一场晚会,可明明酒力还行的她,只喝了一杯便不省人事,醒来之后,身边却多了一个男人,以及面目可憎的叶南山。
从那天起,叶南山便变本加厉的屈辱安然,可安然明明知道自己是被人陷害,却有苦说不出,只能被动承受叶南山的愤怒。
这段时间,她甚至觉得自己不是他的妻子,而是一个泄欲的工具。
安然低着头,浑身酸痛,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落着,却还在祈求让叶南山相信她,“南山,我没有对不起你,我真的没有,是有人陷害我,你相信我……”
“陷害你?安然,你可是安家的千金小姐,谁敢害你啊,就算是有人陷害你,可为什么会有你和那个男人的通话记录?”
……
冷哼一声,叶南山冷笑的出声道:“安然,就算你是安家的千金小姐,也不能让我叶南山心甘情愿戴绿帽子,离婚已经是便宜你了!”
安然知道再怎么解释都没有用,索性也不解释了。
“南山,我不同意你跟我离婚,我真的没有对不起你,这么多年,你难道不知道我对你的爱吗?南山,就算看在叔叔去世之后,我父亲尽心尽力帮助叶家的份上,你原谅我,好吗?”
往事重提,叶南山怒火更胜。
可想起自己得到今天费了多少周折,他必须隐忍。
“安然,如果不是我感激叔叔这些年的照顾,在你出轨的那一刻,我就恨不得掐死你,你知道我有多恶心你吗?”
再没多说一句废话,叶南山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,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安然忍不住的哭了起来。
忘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安然就喜欢上了叶南山,可叶南山对她始终不理不睬,直到两年前,叶家出事,叶南山的父亲被债主逼到自杀,叶南山才开始接受安然的存在。
这是安然父亲帮助叶家的唯一要求。
婚后,安然长长担心叶南山会因为被胁迫而厌烦于她,但是他没有,他们之间感情很好,安然以为,他们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,却不想,在一夜之间毁于一旦。
叶南山,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,你为什么不能相信我……
整晚,安然都在伤痛中无法入睡。
一大早,叶南山的律师来了。
安然顶着泛红的双眼,看着已经签好叶南山名字的离婚协议书,眼泪止不住的往下落着。
可不管怎样,安然也是安家的大小姐,她也是有尊严的,哪怕那点尊严,在对叶南山的爱中消磨的近乎化为虚无,也不能忽略它的存在。
……
安然从别墅离开之后,去了安家的老宅。
听奶奶说,老宅子是前清留下来的祖宅,安家几辈人,都在官府当差,但最著名的,还是安然的父亲。
在滨海,安在青的名字,就代表了安氏集团数百亿的资产,响当当的大人物,跺个脚,都能让滨海颤上两颤。
否则,当初安在青也没能力胁迫叶南山娶了安然。
虽然现在他们离婚了,但安然也没打算把这件事告诉他们,可不知道,安在青从哪里得到了消息,怒火中烧下,扬言要断了安氏的所有生意。
“爸,你别怪南山,都是我不好,是我的错。”安然顿时急了,虽说她和叶南山已经离婚了,但安然也不想让叶南山受到任何伤害。
安在青气的浑身直抖,声音发颤的对安然说:“当年我就不看好叶南山,你死活非要嫁给他,他和他父亲都是不择手段的阴谋家,你跟那样的人生活在一起,怎么可能会幸福?”
安然被安在青训斥的一言不发,好在安然的母亲心疼她,连忙制止安在青,“行了,事情都已经发生了,你就别说闺女了,他们现在不是也离婚了吗,那就算了。”
安在青这才愤愤不平的叹了口气,“离就离了,反正叶南山也不是什么好男人,你最近就在家里待着,过段时间让你妈再给你介绍一个,这样也好,当初为了让叶南山能对你好,我和你妈拿出了安氏百分之十的股份做你的嫁妆,婚离了,这股份也不能便宜他。”
“爸,我有事和你说……”安然欲言又止的看着安在青,沉吟一会,说:“我们离婚,我是净身出户。”
安在青仿佛觉得三九天被从头淋了一盆冷水,他大惊失色,瞪大着双眼的指着安然,“你在给我说一遍?”
“爸,我,我是净身……”
“你!”
一口气没上来,安在青身子一软,直接昏了过去。
医院里,安然满心焦虑的在长廊里走来走去,看见程渡从病房中走出来,忙走上前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