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花艺发布会现场,我瞬间僵在原地。
万万没想到,这次项目的甲方老板,居然是分手七年的周牧野。
当年我狼狈逃离老家,仓促又决绝。
七年一晃而过,我守着一间小花店勉强度日。
他已然摇身变成冷峻矜贵的商界总裁。
四下无人时,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,戾气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男人冷声质问:“乐幻时,我们这段关系,你凭什么说丢就丢?”
1
盛夏花艺发布会现场,我瞬间僵在原地。
万万没想到,这次项目的甲方老板,居然是分手七年的周牧野。
当年我狼狈逃离老家,仓促又决绝。
七年一晃而过,我守着一间小花店勉强度日。
他已然摇身变成冷峻矜贵的商界总裁。
四下无人时,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,戾气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男人冷声质问:“乐幻时,我们这段关系,你凭什么说丢就丢?”
——
“小时姐,你慢点!”小助理宋佳音追上来,“你手都肿了,别逞强了!”
我加快脚步,“没事,鲜花墙还剩三分之一,再磨蹭天都黑了。”
“唉,甲方有毛病,提前两天说他们大老板临时点名要我们来做。你说奇不奇怪?”
我工作室的水平一向不错,看来遇到伯乐了。
鲜花墙终于赶在下午两点前完成。
我弯腰收拾材料。
……
2
十七楼。
宋佳音被我赶回去了。
她走的时候眼圈还是红的,嘴里嘟嘟囔囔说要去劳动仲裁。
我没告诉她,工作室下个月的房租还等着这笔尾款付。
行政套房的门虚掩着。
我抬手要敲门,里面先传出一道懒洋洋的声音:“进来。”
推门进去,周牧野姿态慵懒地靠在沙发上。
他指了指茶几上的平板电脑。
“做方案。”
我拿起平板,屏幕上是一个别墅的平面图。
我快速扫了一遍,心里大概有了数,开始做初步的花材配置和动线规划。
一小时过去了。
“做完了。”我把平板放回茶几上,“周总过目。”
我才发现他一直盯着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