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黑的房间里,到处充斥着暧昧的喘 息声。
男人匍匐在女人的身上,像是在完成一件任务,他的动作机械,眼神空洞。除了生理上的感官之外,没有任何其他的情绪。
许晴紧紧的抓着身下的床单,用力咬着下唇,生怕娇喘声会从嘴边溢出。
就在这个时候,手机铃声突兀的响了起来,屏幕的亮光照在祁邵川的脸上,映衬着他那张不耐烦的冷漠脸庞。
许晴下意识的轻颤,这个铃声,不但祁邵川,就连她都很熟悉。
带着一丝期盼,许晴攀上祁邵川的脖颈,小声的呢喃着。
“能不能……不要接。”
祁邵川犹豫了几秒钟起身。这突如其来的空动作,让许晴仿佛坠入冰窖。
祁邵川光裸着身子,翻身下床。他确实没有接那个电话,并不是因为许晴的那一句嘱托,只是不愿让安冉听到他的喘 息声。
他没有立刻去浴室,而是站在床边,拿着手机,敲下了一行字。
‘我很快就回去,不用等我。’
许晴坐起身,打开了床头灯。她望着祁邵川离开的背影,心里有种感情,仿佛也在一点点的流失。
这么多年了,果然还是不行。这个男人的心里,从来就只有安冉。
许晴冷笑了一声,例行公事一般的打开床头柜的抽屉,伸手想要拿一旁的药罐,却意外的看到了里面两本大红色的证书。
这是她和祁邵川的结婚证,两年了,许晴一直当宝贝一样的放在那里,时不时的就拿出来看一眼。结婚证的边角都有些起皱了,那是因为许晴翻了太多次。
……
许晴的手一颤,两颗药掉在了床上,她来不及反应,祁邵川就已经走到了面前,夺过许晴手里的药罐。
要解释的话全都噎在了喉咙里,许晴张着嘴,怔怔的望着祁邵川。
而祁邵川此时的怒火却愈演愈烈,他看完了药瓶背后的文字,转而怒视着许晴,一字一句,咬牙切齿的质问道,“这就是你一直怀不上孩子的原因?”
许晴想要解释,可是根本找不到任何的借口。
每次和祁邵川做完之后,她都会吃避孕药,所以整整两年了,她一直都没有怀孕。
许晴沉默了许久,突然就冷笑了一声,她仰头直视祁邵川,淡淡的回答,“是,我就是故意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
祁邵川的心里烦躁不安,但是看到许晴这般奇怪的神情,居然生生的压住了自己的怒火。
许晴笑的愈发灿烂,她小声的说,“倘若我为祁家生下一个孩子,那我的任务是不是就完成了,你是不是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和我离婚,然后把安冉娶进来?”
这件事,从来都不是秘密,可是从许晴的嘴里说出来,还是有些讽刺。
祁邵川将药瓶丢在床上,黄色的药片全都洒了出来。
他走到一旁,拿起了烟和打火机,兀自的点燃了一根烟。
浓郁的烟雾在卧室里飘散,让原本就剑拔弩张的氛围更加的紧绷。
烦躁的抽完了一支烟,祁邵川走回床边,沉声说道,“离婚吧,爷爷那里,我自会交代。”
许晴狠狠的一颤,她没有想到祁邵川会突然这么说。原本积压在胸口的情绪顷刻间崩塌,许晴不顾身上的光裸,就这样跳下了床。她站在祁邵川的面前,紧紧的握着拳头。
……
胸口的位置,那股痛觉是如此的明显。许晴瘫坐在地上,不管如何用力的捂紧胸口,都于事无补。
到最后,她不得不从地上站起来,兀自的去到洗手间,清理额头上的伤口。许晴甚至懒得去医院了,止血之后就随便的贴了一块胶布,用刘海挡着,索性,她的美与丑都无人欣赏。
空荡荡的别墅,仿佛在嘲笑她的愚蠢。自从嫁给祁邵川之后,她就像一只金丝雀一样,独自一个人住在这偌大的别墅里,苦苦的守着那份卑微的婚姻。
整整两个月,祁邵川都没有再出现过。许晴以为离婚这件事,只是他一时的气话,直到这天,当她准备出门的时候,却意外的看到了别墅门口的两个陌生人。
那两个男人穿着黑色的西装,脸上不苟言笑,十分警惕的站在别墅的大门处。许晴讶异的走近,却被那两男人拦了下来。
“许小姐,祁先生吩咐过,没有他的允许,你不可以踏出这里一步。”
机械般的叙述,让许晴呆愣了许久。
过了好几分钟她才回过神来。“什么意思?祁邵川这是想软禁我?”
但除了刚才的那句话之外,不管许晴如何逼问,那两个男人都没有任何的回复。可是许晴也根本出不去,只要她稍稍跨个步子,就会立刻被拦住。
这突然被限制了自有,快把许晴逼疯了。
许晴给祁邵川打了无数个电话,祁邵川都没有接,最后,索性转到了语音信箱里。许晴知道,这是祁邵川在报复。
可是他凭什么限制别人的自由,许晴必须要找他问个清楚。
几乎是把别墅里能砸的东西全都砸了,许晴披头散发,双眼通红的吼叫着。
“我要见祁邵川,他没有资格软禁我。”
两名保镖无动于衷,许晴终于是恼了,她跑进厨房里,拿了把水果刀冲到那两人面前,陡然将刀尖对准自己的脖子,大声的嘶喊,“我要见祁邵川,否则我就死在这里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