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死后,头七都还没过。
爸爸就迫不及待地把后妈和私生女接回了家。
进门第一天,私生女就摔碎了妈妈留给我的八音盒。
亲哥却一把推开我,小心翼翼地哄着私生女:
“妹妹乖,咱们不要她的破烂,以后哥哥赚了钱给你买更好的。”
从那天起,我的世界成了炼狱。
私生女逼我喝马桶里的脏水,在我的饭菜里掺玻璃渣。
我带着满身伤痕向爸爸和哥哥求救。
换来的,却是他们不耐烦的斥责:
“你妹妹才六岁?她那么小怎么可能会害你?我看你就是有被害妄想症吧!”
为了给私生女的狗腾房间,他们联手把我送进了精神病院。
我拼了半条命才逃出来,连夜投奔了小舅舅。
十二年后,我成了国内胜率百分百的顶尖大律。
对面的男人满脸沧桑,卑微地朝我递上卷宗:
“沈大律师,求求您发发慈悲,救救我妹妹!她真的是被冤枉的,她绝对没有校园霸凌!”
……
果不其然。
仅仅过了两天。
顾远就带着几个助理,再次出现在了徐家。
徐母按照我的吩咐,强忍着心底的恨意,没有像前几次那样直接撵人。
她木着脸,将顾远一行人迎进了出租屋。
在他们进门的那一刻。
徐母背过身,顺手打开了桌上八音盒的盖子。
“你早这么配合不就好了吗?”
顾远嫌弃地看了一眼破旧的沙发,没有坐下。
他站在屋子中央,直接让助理把一个装满现金的黑色皮箱扔在了桌上。
“这里是两百万。”
顾远敲了敲皮箱的边缘。
“对于你这种家庭来说,这笔钱足够你舒舒服服地过下半辈子了。”
“只要你在上面签个字,撤销对我妹妹的刑事控告,并且对外宣布徐佳佳是抑郁症自S。这钱就是你的。”
徐母死死盯着那箱钱,一声不吭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