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婚官司上,前夫许征争抚养权的理由是:
“她连英语都说不标准,怎么辅导孩子功课?”
他的律师当庭播放了一段我教儿子读英语的录音。
旁听席上有人笑了。
前夫的律师说:“我的当事人能为孩子提供更优质的教育资源,以及一个发音标准的家庭语言环境。”
最后那半句话,他咬得很清楚。
法官转向我:“你有什么要补充的吗?”
我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来。
因为他说的是事实,我的英语确实不好。
从小县城一路考出来,到现在连th的发音都咬不准。
我输了,孩子判给了他。
法院门口,许征的新女朋友林栖迎上来,手里捏着一张小宇的全A成绩单:
“苏棠姐,别不甘心了,小宇那口乡镇味儿英语,我得大半年才能掰过来。”
我死死攥着判决
1
离婚官司上,前夫许征争抚养权的理由是:
“她连英语都说不标准,怎么辅导孩子国际学校的功课?”
他的律师当庭播放了一段我教儿子读英语的录音。
旁听席上有人笑了。
前夫的律师说:“我的当事人能为孩子提供更优质的教育资源,以及一个发音标准的家庭语言环境。”
最后那半句话,他咬得很清楚。
法官转向我:“你有什么要补充的吗?”
我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来。
因为他说的是事实,我口语确实不好。
从小镇做题家的我从县城一路考出来,到现在连th的发音都咬不准。
我输了,孩子判给了他。
法院门口,许征的新女朋友林栖迎上来,手里捏着一张小宇的全A成绩单:
“苏棠姐,别不甘心了,小宇那口乡镇味儿英语,我得大半年才能掰过来。”
我死死攥着判决书,没接话。
……
2
周五下午,我还是去了。
我站在双语幼儿园的大操场边缘。
穿着我最体面的一件白衬衫,手里攥着一张写满英文问候语的纸条。
为了这几句简单的寒暄,我跟着沈时舟练了整整一个星期。
我想亲自问问老师,小宇最近过得好不好。
操场中央,林栖和许征站在一起。
外教老师正弯着腰,摸着小宇的头,笑着对林栖说话。
我走近了一些,刚好能听见他们的对话。
“你的儿子非常聪明,你一定是个优秀的母亲。”
林栖笑了。
她没有解释。
她用一口极其流利漂亮的英式英语,和外教聊起了小宇的词汇量和阅读计划。
小宇站在她身边,仰着头看着她,眼睛里满是崇拜。
我的脚像灌了铅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