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是全京城最爱躺平的郡主。
但我那未婚夫的同门师妹却是个卷王。
相府宴会上,她挑衅地把一本厚厚的账册摔在我面前。
「楚悠悠,这是相府这个月的进项。你除了每天睡到中午,对师兄的仕途有一丁点帮助吗?」
未婚夫眼神复杂地看着我:「悠悠,师妹说得对,你太懒散了,实在难当主母大任。」
我连眼皮都懒得抬,随手将定亲玉佩扔在地上:「行行行,退婚。你俩最勤奋,祝你们早日权倾朝野,」
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奋斗。
那我就送你们去边疆,挖一辈子沙吧。
......
相府这场赏花宴,原本是为了庆祝赵景渊升任户部侍郎办的。
我本来一万个不想来。
春困秋乏夏打盹,冬日正好眠。
我昨晚看画本子熬到子时,今天硬生生被丫鬟从被窝里挖出来,整个脑袋都是木的。
到了相府,我挑了个最偏僻的凉亭,靠着柱子就开始补觉。
……
2
我转身上了停在相府门口的马车,一秒钟都没多留。
回到王府的时候,我爹正在后花园的池塘边钓鱼。
旁边摆着两盆冰镇葡萄,四个丫鬟打着扇子,生活过得比神仙还滋润。
见我这么早回来,我爹连鱼竿都扔了,赶紧迎上来。
「乖女,怎么不多玩会儿?相府的席面不好吃?还是赵家那小子惹你生分了?」
我直接瘫在旁边的贵妃榻上,声音闷闷。
「他嫌我太能睡,不能帮他算账写策论,非要我跟他的卷王师妹学。」
我爹先是愣了一下,随后猛地一拍大腿。
「混账东西,反了他了!」
我爹中气十足的一声怒吼,把池子里的锦鲤都吓得沉了底。
他气冲冲地在原地转了两圈,一脚踹翻了旁边的鱼篓。
「我女儿生下来就是享福的,根本没有那个劳碌命。他赵家算个什么狗东西,也敢指望我闺女给他算账?一头烂蒜当自己是皇帝了?」
我爹这些年为了让皇帝伯伯安心,一直扮演着一个人畜无害的老纨绔。
斗鸡走狗,听曲看戏,唯独不碰政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