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本在重庆老街搓麻将大S四方,一纸鉴定把我接回京圈豪门受气。
家里供着个天天把“玉玉症”挂嘴边、动辄寻死觅活的假千金林楚楚。
伪善的爷奶和偏心的爸妈把她当菩萨护着,连大声说话都不敢。
刚进门,林楚楚就把我新买的口红全掰断扔进马桶:“这颜色刺激我发病,我在自救......”
亲爸搂着她大骂我,奶奶捻着佛珠斥责我心肠歹毒。
我懒得废话,端起桌上剩的红油火锅底料,连油带花椒全扣林楚楚头上。
“装啥子玉玉症嘛?一天到晚批塞塞的!老子今天拿红油给你洗哈脑壳!”
亲爸怒吼着要扇我,我摸出红中麻将砸中他脑门。
顺势一个扫堂腿,把他踹进茶几底下。
“少跟老子搞锤子双标!惹毛了老子,把你们全部打成清一色送去见仙人板板!”
......
林胜捂着脑门从茶几底下爬出来。
他满眼通红瞪着我,嘴皮子哆嗦半天就憋出几个字:“你,你太过分了!”
我没搭理他。
……
2
第二天,我推开房门。
一个垃圾桶横在走廊正中央。
里面塞着我床头的相框。
里面的照片被剪刀绞得稀巴烂,是我养母留给我唯一的照片。
在重庆老街巷子口照相馆拍的。
养母是世上唯一疼我的人。
现在被人绞碎,当成垃圾丢垃圾桶。
我站起身下楼。
林楚楚坐在一楼餐厅主位,面前摆着顶级燕窝。
她捏着白瓷小勺,一口一口抿着燕窝。
我停在餐桌前,看到她手上戴了一只银镯子。
搭扣处刻着一个小小的“安”字。
是我养母戴了二十年的镯子。
也是留给我唯一的遗物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