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最近有个很火的超话,“你真正的少女心事是什么?”
我将目光落在我那又黑又粗,比枯树还要粗糙的双手上,苦笑出声。
就在刚刚,我得知自己练了三个月的学院参赛曲,被男朋友从名单上划掉了。
他是这次汇演的学生总监。
“你那双手又短又粗,八度都够不着,上去弹什么?丢我们系的人?”
“一双手又胖又短,我看你不适合弹琴,反而更适合去卖猪蹄!”
全琴房发出爆笑,我脸色涨红。
他冷嗤,转头把名额给了他刚从维也纳交流回来的学妹宋曼。
她伸出手,纤长白皙,天生的钢琴手。
我五岁开始弹琴。
我妈在菜市场卖鱼,借钱买了一台二手电子琴,我在那上面弹了十年,才考到了这所学校。
晚上回家,我把手泡在热水里,掰着自己的手指想把它拉长。
狭小的胡同巷子里,却有个胡子拉碴的人出现,
他笑了下,“你这样是改变不了的,想学,就做我的关门学生。”
……
2
我去了琴房,手刚搭上去,就习惯性地塌下了手腕。
想到傅沉说的话。
我刻意抬高,对抗着这些年陆泽言把我养成的肌肉记忆。
肖邦的夜曲从指尖流淌。
这是傅沉交代我的,就练肖邦的曲子。
“你总是不自信,觉得跨不了八度的手不配弹琴,但你记住,钢琴大师肖邦,也是个弹不了八度的手,但不耽误他享誉全球,明白吗?”
想着傅沉的话。
我闭上眼,用抬高的手腕仔细感受钢琴最初带给我的悸动。
完整的一首弹下来,我眼睛亮了一下。
第一次手腕和指关节没有痛。
正当我准备再练习的时候,琴房门被人推开了。
我看着推门而入的陆泽言和宋曼,脸色不太好。
“这个琴房是我预约的。”
陆泽言拧眉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