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姐姐是一体双魂绣娘。
姐姐绣的是吉纹,能让冷脸夫妻互诉衷肠。
我绣的是凶纹,能让贪心人富到只剩一身病。
舅妈骂我妈病秧子,活着也是拖累。
我在她枕套上绣了个多子多福。
第二天,她丈夫的私生子、前女友的儿子、婆婆抱来的孙子,全喊她妈。
我主动沉睡,把身体让给姐。
姐后来被豪门太太接走。
少爷出车祸,逼姐绣平安。
老太太进ICU,逼姐绣寿字。
姐姐每绣一次,就少一缕魂。
她们却笑着说:“乡下丫头命贱,能替我们家挡灾,是她祖上积德。”
姐姐魂散那晚,她们还逼她给假千金绣嫁豪门的鸳鸯帕。
我在满手针孔里醒来。
假千金:“快绣!我要周少婚后只宠我一个!”
我捡起针笑了。
“行,我给你绣个独宠。”
1
我和姐姐是一体双魂的锁命绣娘。
姐姐绣的是吉纹,一针并蒂莲,能让冷脸夫妻互诉衷肠。
我绣的是凶纹,一针富贵花,能让贪心人富到只剩一身病。
九岁那年,舅妈偷走我妈的医药费。
还骂我妈病秧子,活着也是拖累。
我哭着在她枕套上绣了个多子多福。
第二天,她丈夫的私生子、前女友的儿子、婆婆抱来的孙子,全堵到她家门口喊妈。
我怕再害人,主动沉睡,把身体让给姐姐。
姐姐后来被豪门太太接走,成了她家的福气针。
少爷出车祸,她逼姐姐绣平安。
老太太进ICU,她逼姐姐绣寿字。
姐姐每绣一次,就少一缕魂。
她们却笑着说:“乡下丫头命贱,能替我们家挡灾,是她祖上积德。”
姐姐魂散那晚,她们还逼她给假千金绣嫁豪门的鸳鸯帕。
……
2
绣架前的烛泪堆满了铜盘。
我一夜未睡。
十根手指肿得像胡萝卜,稍微弯曲一下都扯着筋骨疼。
秦岚一大早就推开了绣房的门。
她嫌我手慢,直接让佣人拿来一根纳鞋底的粗针。
“还敢打瞌睡?”秦岚一针扎在我的手背上。
血珠瞬间冒了出来。
我痛得瑟缩了一下,却没有出声。
“别跟我装死。”秦岚把一份泛黄的病历摔在绣架上。
那是苏婉娘的病历,我和姐姐的亲生母亲。
“当年要不是我们温家收留你这个病秧子妈,她早死在街头了。”
秦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“你这辈子,下辈子,都得给我们温家当牛做马!”
我看着病历上母亲的名字,眼神暗了暗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