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我和庶妹同日去相看夫君,
她特意给自己挑了一水儿清新淡绿色,
却让我穿极不衬肤色的浓紫。
她相貌本也比我生的好些,是以我站在她旁边就成了衬托的绿叶。
小侯爷一下子就看中了她,下人却报错了名字,求娶了我。
直到成婚当晚才反应过来想娶的心上人原不是我。
我和他相敬如宾多年,庶妹早嫁他人,小侯爷始终没放下她。
临终前他对我说,若有来世,绝不会再娶错人。
我点点头,心里也是这般想的,遂死后不愿与他合
1
上一世我和庶妹同日去相看夫君,
她特意给自己挑了一水儿清新淡绿色,
却让我穿极不衬肤色的浓紫。
她相貌本也比我生的好些,是以我站在她旁边就成了衬托的绿叶。
小侯爷一下子就看中了她,下人却报错了名字,求娶了我。
直到成婚当晚才反应过来想娶的心上人原不是我。
我和他相敬如宾多年,庶妹早嫁他人,小侯爷始终没放下她。
临终前他对我说,若有来世,绝不会再娶错人。
我点点头,心里也是这般想的,遂死后不愿与他合葬。
再睁眼,竟真的回到那日隔帘相看。
小侯爷迫不及待掀开帘子,径直拉起我庶妹的手说:
“娘,我就娶她了。”
我知道,他也重生了。
......
……
2
他弯腰拾了起来,抬眼向四周,声音清冷:
“是姑娘的吗?”
我脑中一片空白,几乎是落荒而逃。
身后没有传来脚步声,但我却感觉那道目光如芒在背。
我一路跑回温府的马车,
催着车夫赶紧回家,连跟母亲打声招呼都忘了。
果然,我前脚刚踏进自己的院子,
后脚母亲就带着温芜衣跟了进来,脸上怒气未消。
“啪”的一声,她将手中的茶盏重重摔在桌上。
“温弦思!你昏了头了!谁让你穿成这样去赴宴的?
你是想把我们温家的脸都丢尽吗?”
母亲气得胸口不住起伏,指着我的鼻子骂道:
“我好心好意为你筹谋,你倒好,自己不争气,天大的好姻缘都接不住!
现在江妄当众要娶你妹妹,你满意了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