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弟弟双双穿越的第五年,我们平定江南大疫,立下不世之奇功。
可就在我们即将回京受封的前夜,我那向来乖巧的弟弟,却狞笑着将我推向万丈深渊。
“你一个残缺的臭太监,也配和我一起封侯?功劳我全要了,你安心去死吧!”
转眼间,弟弟平步青云,成了万民敬仰的安康侯,还迎娶了公主。
而我这个真正的功臣,却生死不明,还背上了逃兵的骂名。
就在他以为自己能高枕无忧时,京城爆发了时疫。
他拿着我留下的旧药方照猫画虎,却越治死的人越多。
正当他被皇帝震怒问责时,本该粉身碎骨的我踏入大殿。
“皇上,奴才有一新药方进献,若不能治好时疫,愿提头来见!”
......
断云崖边,我身上的东厂蟒袍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。
我吐出一口浊气,俯瞰着山下。
连绵几个月的浓烟终于散去,肆虐江南三省的瘟疫,总算是平息了。
“哥,喝口水吧。休整一晚,明日我们就能拔营回京了。”
弟弟司鸿递来水囊。
……
我睁开眼,入目是一片粗糙发黄的茅草屋顶,鼻尖萦绕着浓郁苦涩的草药味。
“爹!他醒了,这位大人醒了!”
一道清脆的女声在床边响起。
紧接着,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伯端着药碗快步走来。
见我睁眼,他的激动溢于言表。
我想起身,可稍微一动,胸骨和四肢便传来剧痛。
我倒吸一口凉气,又重重跌回榻上。
“哎哟,恩公使不得!你从那么高的悬崖摔下来,断了三根肋骨,好在挂在了半山腰的松树上,这才捡回一条命啊!”
老伯连忙按住我的肩膀。
我大口喘息着,这才看清床边站着一个穿着粗布麻衣、面容清纯秀丽的少女,正端着温水,眼底满是担忧。
“老朽姓周,是个隐居的赤脚大夫,这是小女荞儿。”
周老伯一边替我换头上的纱布,一边红着眼眶感叹。
“我们在崖底采药时发现了您。您腰间那块东厂的令牌,老朽认得!这次疫病能控制住,多亏您开具的那些救命的药方子,您是整个江南三省的大恩人啊!”
说到这,周老伯眼中泛起疑惑:
“只是......恩公这般菩萨心肠的人,怎会受如此重伤,坠落在那断云崖下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