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逐出师门那天,药篓里的三条蛇集体炸了鳞。
翠蛇咬断了逐令竹简,黑蛇缠住掌门的脖子,蓝蛇呲牙正准备下口。
我慌忙把它们摁回篓里,赔笑道:“师伯息怒,我的蛇最近脾气不好,可能是春天那个什么期......”
掌门青筋暴起:“孟药儿,你养的不是蛇,是三个化形期的蛇仙。你不知道?”
蛇仙?
我真不知道啊。
我低头看了看药篓。
三条蛇整整齐齐地冲我摇尾巴,装无辜。
1
我被逐出师门那天,药篓里的三条蛇集体炸了鳞。
翠蛇咬断了逐令竹简,黑蛇缠住掌门的脖子,蓝蛇呲牙正准备下口。
我慌忙把它们摁回篓里,赔笑道:“师伯息怒,我的蛇最近脾气不好,可能是春天那个什么期......”
掌门青筋暴起:“孟药儿,你养的不是蛇,是三个化形期的蛇仙。你不知道?”
蛇仙?
我真不知道啊。
我低头看了看药篓。
三条蛇整整齐齐地冲我摇尾巴,装无辜。
......
“装什么装?”
掌门一巴掌拍在紫檀木桌上。
茶盏碎裂,茶水溅在我的灰布裙摆上。
我没躲,只是把身后的药篓又往怀里扯了扯。
“师伯。”
……
2
后山的废弃药园,比我想象的还要破败。
三间茅草屋,屋顶漏风。
院子里的灵田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。
我把药篓放在唯一一张还算完好的木桌上。
三条蛇依次爬了出来。
黑蛇盘在桌角,闭目养神。
翠蛇顺着桌腿爬上房梁,倒挂着吐信子。
蓝蛇慢吞吞地游到我手边,用脑袋蹭了蹭我的手背。
我叹了口气,开始收拾屋子。
刚把床铺好,院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孟云带着几个外门弟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。
“哟,师姐这新居,还真是别致。”
她嫌弃地用帕子挥了挥面前的灰尘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