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今天是傅家百年祭祖的大日子。
更重要的是,傅司景要在今天,当着全族长辈的面,将傅子轩的名字正式写入族谱,确立他长孙的继承人身份。
就在我准备抱起孩子出门时,梳妆台上的手机振动起来。
屏幕上显示来电,我按下了接听键,对面立刻说:“别带他回老宅上族谱。”
那声音沙哑,没有多余的情绪:“别去祠堂,一旦你踏进那个门槛,林知夏就会故意让傅子轩从祭台的石阶上滚下去,而傅司景也会......”
林知夏是傅司景的首席秘书,也是他的初恋,我眉头紧皱:“恶作剧也该有个限度,傅子轩是我的亲生儿子,怎么可能听别人的。”
“恶作剧?”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冷笑。
“沈沁梨,你听不出来吗?我是三十年后的你!你好好看看你面前的那个孩子,他根本不是你生的!他是林知夏和傅司景的野种!”
“闭嘴!”我厉声打断,电话被单方面切断了。
我急促地呼吸着,胸口剧烈起伏。
看着面前被吓得缩了缩脖子的傅子轩,我心头莫名掠过一丝寒意。
子轩是我亲自抚养长大的,傅司景虽然对我冷淡,但怎么可能做出这种偷天换日的事?
可三岁的子轩被确诊了多动症,性格顽劣,经常惹得傅司景大发雷霆。
傅司景不仅对孩子毫无耐心,更是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我头上,指责是我没有教导好,才让傅家长孙得了这种丢人的病。
……
2
整整一夜,我没有合眼。
看到我坐在地上,他的眉头微微蹙起。
“鉴定报告查也查了,昨晚在祠堂也闹够了,现在该消停了吧?”
他迈开长腿走到我面前,语气理所当然得令人发指:
“当年你早产大出血,那个死胎已经没了。你再怎么歇斯底里,死人也活不过来。”
“子轩你亲手带了三年,只要你继续把他当亲生儿子抚养,傅家绝不会亏待你。”
死胎?
我凄惨地扯了扯嘴角。
见我不说话,傅司景耐着性子蹲下身。
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我凌乱的头发,可吐出的话语却像淬了毒的刀。
“下午两点,我安排了家族茶会。既然你已经知道了子轩的身世,为了安抚知夏这三年的委屈,你作为主母,亲自敬杯茶,把那只象征傅家主母身份的血玉镯子送给她,这件事就算彻底翻篇了。”
我浑身一震,不可置信地看着他:
“你要我当众给她奉茶?还要把主母的镯子给她?!”
“她才是子轩的生母,忍痛把儿子放在你膝下养了三年,难道不该赏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