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是一个重度囤积癖体质,
路过狗屎我都得捡回去施肥,掉在地上的东西默认是我的。
穿进乱世,绿茶女配把我骗到修罗场,
此时,敌国战王楚烬正孤身大开S戒。
她躲在城墙上,等着看我被一戟挑破肚皮。
“战王正在兴头上,谁敢去触霉头,马上就要被撕成碎片!”
我确实走不动道了,因为地上的好东西实在太多了。
我掏出随身带的超大编织袋,跟在楚烬屁股后面疯狂捡漏。
他砍飞敌人的金盔,我接住塞进麻袋;
他扔掉沾血的极品玄铁匕首,我美滋滋揣进兜里。
最后楚烬S脱了力,满身是血地单膝跪地,双眼猩红瞪着我,
女配在城墙上狂笑,以为他终于要对我下死手。
而我走上前,打量他身上价值连城的绝版金丝软甲,以及那张帅绝人寰的脸。
“极品啊,这也是掉在地上的,那归我了。”
……
2
楚烬肋骨断了,肩上有道可见骨的伤口,背后一道刀伤皮肉外翻,已经发黑。
我翻箱倒柜,找出半瓶金疮药、一卷纱布和几片干草药。
楚烬看着我手里的东西,眉头紧锁:“这能用?”
“将就着吧,又不是没用过。”
我把药粉往他伤口上一撒,他浑身一僵,却硬是没吭声。
纱布不够,我顺手从旁边扯了块麻布给他缠上。
楚烬低头看着胸口印着“苏记杂货”的麻布,嘴角抽搐。
“苏清禾,你是认真的?”
“凑合用呗,又不是给你裹寿衣。”
楚烬连着发了三天烧,我白天照旧出门,晚上回来给他换药喂水。
第四天,城中贴出告示,沈如月悬赏百两寻找一批遗落的军机密函,并言明私藏者斩立决。
看到告示,我摸了摸怀里的令牌。
回家后,我翻出那几块令牌,铁片正面是玄鸟,背面是符文。
楚烬靠在墙角,余光扫到我手里的令牌,眼神一凝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