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为谢家大奶奶的第五年,我终于懂事了。
我不再拘着谢玉衡上进,
反而主动张罗要给他抬一房姨太太,
甚至三番五次,寻着由头将他往寡娣院子里推。
只因我突然收到一封电报,来自三年后的自己。
电报里说,
谢玉衡兼祧两房,与寡娣延续香火。
成为谢家大奶奶的第五年,我终于懂事了。
我不再拘着谢玉衡上进,
反而主动张罗要给他抬一房姨太太,
甚至三番五次,寻着由头将他往寡娣院子里推。
只因我突然收到一封电报,来自三年后的自己。
电报里说,
谢玉衡兼祧两房,与寡娣延续香火。
而我四次流产,无法再孕,仍殚精竭力替大房筹谋。
可在山匪洗劫时,我却被他推出去挡枪。
“今日的死期,便是你明日的结局!”
“我的千金大小姐,求求你快清醒呀!”
看完后,我也发出了一封电报。
“哥,准备认亲宴,我要回督军府!”
一清早,我窝在躺椅里翻着画报。
谢玉衡推开我的房门。
……
谢玉衡毫不犹豫将我绑上院墙时,子弹击中了我。
我自嘲地笑了笑,这便是我托付一生的丈夫。
他爱我的时候,将我视若珍宝。
可他不爱了,我就只值十块大洋。
好在,如今一切还来得及。
与亲生父母走散十八年,我也该回去了。
不欢而散后,谢玉衡搬着被褥,住到了隔壁二房的院子。
一墙之隔,总能听到那边传来弟妹沈流萤的娇笑声。
丫头春杏气得眼眶发红:
“大奶奶,老爷分明是故意的,想逼着您低头认错呢。”
我接过热帕子敷在脸上,由着那股温热氤氲进眼底。
五岁那年,我被谢家裁缝铺掌柜捡回来。
邻家孩子经常嘲笑我是没人要的垃圾。
谢玉衡将我护在身后,与那些孩子打了好几架。
他说:“你是我谢家人,以后谁敢欺负你,我就跟他拼命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