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炼成判官笔那天。
整个地府都说,我是姜家百年来最有希望接掌生死簿的人。
可我还没来得及高兴,未婚夫便带着我爹娘闯了进来。
我娘哭着说:
“阿梨,你妹妹命格太轻。”
“你已经有判官笔了,借她用用怎么了?”
我炼成判官笔那天。
整个地府都说,我是姜家百年来最有希望接掌生死簿的人。
可我还没来得及高兴,未婚夫便带着我爹娘闯了进来。
我娘哭着说:
“阿梨,你妹妹命格太轻。”
“你已经有判官笔了,借她用用怎么了?”
我不肯。
未婚夫谢无咎按住我的手,亲手剜开我的骨头,取出判官笔。
“你是姐姐,别这么自私。”
那一夜,我骨头尽碎,十指尽断。
疼得我在忘川边滚了整整三日。
妹妹握着我的判官笔,成了地府最尊贵的执笔女君。
又过五百年,我成了掌管六道轮回的酆都之主。
白无常把一卷受封名册递到我面前。
我看见了那个熟悉的名字,笑了笑。
……
“姜家五百年内,再无一人可入判官殿。”
刚才还替姜晚晚说话的人,瞬间闭了嘴。
族老们一个个变了脸。
“晚晚姑娘,要不先去见见?”
“是啊,跪一下也不碍事。”
我娘气得发抖:“你们让我的女儿去跪?”
族老们移开眼。
“这也是为了姜家。”
姜晚晚咬着唇,从受封台上一步步走下来。
那支判官笔垂在她腰间,笔锋拖过青石,沾了尘。
我看着,心情忽然很好。
五百年前,我被拖下剜骨台时,血也这样拖了一路。
他们嫌我脏。
让我别弄脏了姜晚晚的生辰宴。
现在,她的判官笔也脏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