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全球唯一能登顶死亡之峰的极限向导,我接到了一单价值一亿的救援悬赏。
五年前,我曾去过那个海拔8200米的绝地。
我弟弟的登山绳在那里被割断,因为缺氧和极寒在黑夜中活活冻死。
我痛不欲生,是我的丈夫陆廷抱着我,说会陪我走出来。
后来我才知道,是他亲手调走了唯一能飞到那个高度的救援直升机,只为去接他青梅竹马的弟弟。
而那个男孩,仅仅只是在海拔三千米的大本营滑雪崴了脚。
今天,同样的地点,同样的暴风雪,极高风险。
而当我看到遇险者的资料时,我当场愣在了原地。
那个名字,还有那张脸,我这辈子也忘不了。]
......
老黑把那份印着泽宇集团Logo的悬赏单重重拍在我的修冰桌上。
“南姐,你疯了?”
他指着单子上那串刺目的零,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一千万美金,折合人民币将近一个亿!咱大本营所有人干一辈子都赚不到这笔钱!”
“你说不去,你总得给我一个理由吧?”
……
“喂,请问是极地救援大本营的首席向导吗?”
电话那头的声音沉稳、磁性,带着久居上位的傲慢。
五年了,我还是一秒钟就认出了这个声音。
“是我,说吧。”
我开口回应。
而我的嗓音早就不复当年的清亮。
五年的无氧高海拔攀登,极寒的空气和长期的冰雪刺激,对我的声带造成了不可逆的严重损伤,听起来就像是砂纸在摩擦。
他根本不可能听出我是谁。
“很好,我是泽宇集团的总裁,陆廷。情况我想你们调度员已经跟你说过了。”
他顿了一下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施舍。
“你们开个价。”
“我不接这单。”
电话那头明显安静了片刻。
然后,他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。
“你没听清楚我的话?我让你开价,随便开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