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老公像个人机,回复永远是我离不开。
结婚纪念,他说我离不开,要陪抑郁的江月宁散心。
我流产时,他也说我离不开,要陪江月宁看心理医生。
就连我妈去世,他还是那句。
“真的离不开,江月宁抑郁症复发了,离不了人。”
我拖着流产后虚弱的身体,独自陪陵了三天。
才终于明白,原来在他眼里,孩子和我妈的命,都算不得什么。
亲戚们见我一个人忙前忙后,满脸诧异。
“小绍真不来了?”
给妈妈磕完头后,我起身平静道:
“不来了,他没这个义务了。”
1
我老公像个人机,回复永远是我离不开。
结婚纪念,他说我离不开,要陪抑郁的江月宁散心。
我流产时,他也说我离不开,要陪江月宁看心理医生。
就连我妈去世,他还是那句。
“真的离不开,江月宁抑郁症复发了,离不了人。”
我拖着流产后虚弱的身体,独自陪陵了三天。
才终于明白,原来在他眼里,孩子和我妈的命,都算不得什么。
亲戚们见我一个人忙前忙后,满脸诧异。
“小绍真不来了?”
给妈妈磕完头后,我起身平静道:
“不来了,他没这个义务了。”
......
跪在灵台烧纸时,身后传来一阵阵叹气声。
“好歹结婚五年,怎么连露面都不来呢!”
……
2
“月宁这几天情绪不好,我不放心她,所以接她来住了几天。”
周绍隽注意到我的沉默,对我解释道:
我嗯了一声,抬脚往屋里走。
没走几步,我就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“糯米呢?”
“送去宠物医院寄养了,月宁猫毛过敏。”
我脚步一顿,转身盯着他。
“为什么不给我说一声。”
周绍隽没当回事,不在意地笑了笑。
“你在忙,不好打扰你。”
可他为江月宁煮酒酿时,怎么没想到不要打扰我?
我没问,因为我知道,他有几百个理由等着我。
我缓缓转身,眼前突然一阵发黑,血液也跟着上涌。
因为晕车,我还没有吃饭,低血糖犯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