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给圈内最心狠手辣的资本大佬带出了一个爆红的顶流男团。
全网所有人都羡慕我作为金牌经纪人,数钱数到手抽筋。
只有我知道,我好像有一点完了。
我的三个顶流男爱豆不是人。
白天他们是唱跳俱佳的欧巴,晚上就会变成三个画着腮红的纸扎人。
主舞江澈拎着从钢钉上扯下来的一只纸片:“姐姐,我的手不见了!”
刚拿胶水黏完江澈的手,Rapper齐言又湿漉漉地跑过来了:
“姐姐,我的腿被水淹了,干瘪瘪的好像有一点死了......”
吹风机才放下,C位陆星野立刻黏了上来:“姐姐不要看他们,昨晚我表现不好吗?”
......
我猛吸了一口烟,盯着面前活蹦乱跳的三个小纸片人陷入了沉思。
犹记得他们拿下金曲奖的那一晚。
按道理,庆功宴后他们就该回高级公寓,由生活助理照料。
但不晓得他们抽什么风,硬是挤进了我保姆车的后座说要先跟我回家。
回就回呗,三个活祖宗只要给我赚钱,想怎样都行。
……
从那天起,我的金牌经纪人生活,彻底变成了“阴间保姆”日常。
为了不让任何人发现这个致命的秘密,我雷厉风行地辞退了他们所有的生活助理。
我以“保护艺人绝对隐私”和“防备私生饭”为由,把这三个祖宗全塞进了我自己的大平层。
顾总当时还夸我敬业,年底要给我加双倍奖金。
我听着电话里的夸奖,看着满屋子乱飘的纸人,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这三个祖宗,虽然变成了纸人,但性格依然鲜明得让人抓狂。
主舞江澈,白天是个舞台王者,晚上就是个多动症。
他变成纸人后,轻飘飘的,最喜欢借着穿堂风,在客厅的水晶吊灯上飘来飘去。
我每天半夜起来上厕所,一抬头就能看见一个画着红脸蛋的纸人吊在天花板上荡秋千。
那画面,英叔来了都得先画三张符。
Rapper齐言,白天是个酷盖,晚上是个暴脾气。
他只要一不高兴,或者嫌弃我给他挑的通告不好,就会把自己团成一个纸团,滚到沙发底下生闷气。
我每天早上必须趴在地上,拿着扫把把他扒拉出来,再一点点把他展平。
最要命的是C位陆星野。
他白天是万千少女的梦中情人,高冷禁欲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