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原上的女人,只接受心上人的入赘,不嫁人。
如果对方爽约七次,就要盲赘夫婿。
这是我等许明哲的第七次。
出门前阿奶红了眼,一遍遍劝我回头:
“其娜,外乡人心不定,入赘的承诺最虚。”
我笑着摇了摇头。
我忍着膝盖的旧伤,一步步走到了经幡阵。
疼的实在受不了了,我给许明哲打去电话:
“你可以快点来吗?我腿太痛了”
电话那头传来他的声音:
“我这边真的走不开,辛云状态不好,离不开人。”
“你的伤先忍一忍吧,别在这种时候闹脾气。”
没等我回话,电话那边就传来辛云的声音:
“许哥,快来陪我喂小羊。”
话音刚落,听筒里就传来忙音。
从第一次到第七次,次次如此。
许明哲,我要赘别人了。
1
草原上的女人,只接受心上人的入赘,不嫁人。
如果对方爽约七次,就要盲赘夫婿。
这是我等许明哲的第七次。
出门前阿奶红了眼,一遍遍劝我回头:
“其娜,外乡人心不定,入赘的承诺最虚,赌不起的。”
我笑着摇了摇头。
他昨天晚上拉着我的手,对着月亮发的誓。
他说他会入赘娶我,陪我一辈子。
我忍着膝盖的旧伤,一步步走到了经幡阵。
疼的实在受不了了,我给许明哲打去电话:
“你可以快点来吗?我腿太痛了......”
电话那头传来他压抑的声音:
“我这边真的走不开,辛云状态不好,离不开人。”
“你的伤先忍一忍吧,别在这种时候闹脾气。”
……
2
第二天早上,刚到集市,我就被一匹布吸引了。
大红色的,做嫁衣一定很好看。
曾经我说过,要穿着这样的大红嫁衣接受许明哲的入赘。
他说会找最好的绣娘把草原星河,绣在我的嫁衣上。
可现在,物是人非。
我的夫婿也不会是他了。
就在我准备买下的时候,一双手拿走了这匹布。
“老板,帮我把这个布包起来!”
我循着声音看去,是许明哲。
身边跟着辛云。
他和我对视的瞬间,悄悄地和辛云拉开了距离。
我看着他。
辛云满是傲气的开口:
“其娜姐,许哥现在又不入赘娶你,你买去也没用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