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去跟魔尊和亲了。
传闻魔宫里有一尊他日日供奉的白月光冰雕。
嫁过去的人,只能做个随时会被抽筋剥皮的替身。
徒孙们吓得肝肠寸断,宗主急得要自断经脉。
我却随手掷下捣药杵站起身:“哭什么?把文书拿来,我去。”
全宗都以为我这个灵根残缺、连剑都御不稳的废柴小师祖是去送死。
殊不知,这把正道祖坟都刨了的混世魔头,五百年前是我罩的。
听说他现在脾气大得很?
没事,当年他蹭我灵气不交钱时,我没少拿烧火棍敲他的头,这次大不了再敲一次。
我要去跟魔尊和亲了。
传闻魔宫里有一尊他日日供奉的白月光冰雕。
嫁过去的人,只能做个随时会被抽筋剥皮的替身。
徒孙们吓得肝肠寸断,宗主急得要自断经脉。
我却随手掷下捣药杵站起身:“哭什么?把文书拿来,我去。”
全宗都以为我这个灵根残缺、连剑都御不稳的废柴小师祖是去送死。
殊不知,这把正道祖坟都刨了的混世魔头,五百年前是我罩的。
听说他现在脾气大得很?
没事,当年他蹭我灵气不交钱时,我没少拿烧火棍敲他的头,这次大不了再敲一次。
......
我接过那份烫金的和亲文书。
宗主和徒孙们呼啦啦全围了上来。
每个人脸上都是一副赴死般的悲壮神情。
清月哭得直打嗝。
她一股脑地把储物袋里的东西往我怀里塞。
……
车辇在魔界上空飞行了整整三日。
终于抵达了传闻中阴森恐怖的魔宫。
魔宫大门前。
魔尊座下第一战将蛇姬,正带着一众全副武装的魔兵等候。
她一袭红衣,身段妖娆。
我刚走下车辇。
蛇姬便娇笑着迎了上来。
“哟,这就是凌霄宗送来的和亲新娘?”
“长得倒是有几分清秀,可惜是个连灵力都没有的废物。”
她围着我转了一圈。
“魔宫的规矩可多着呢,稍有不慎,就会变成后山魔兽的口粮。”
“你最好安分守己,别妄想能爬上尊上的床。”
我握着烧火棍,懒得搭理她。
蛇姬见我不接茬,冷哼一声。
“走吧,带你去看看你的住处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