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跟着穿越女回现代整容了,丢下我和五岁的女儿守着空宅。
成婚六年,他曾在我爹面前跪得笔直,立誓绝不再娶。
我信了。
他们走后,女儿红着眼眶问我,爹不要我们了吗?
我说,是我们不要他了。
两年后,门口出现两个衣着怪异的人,
看到我后哭着说,婉君,整容贷利滚利,我们跑回来了。
我攥紧女儿的手,转身走向县衙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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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路尾随马车至青瓦宅院时,我心里的最后一丝侥幸,被碾得一干二净。
片刻后,一个女子探出身来。
她亲昵地挽住面前男人的胳膊,俩人并肩走进院子。
这个女人我不认得,这个男人,是我的夫君,程世昌。
六年前程世昌来我家提亲的时候,半条街都炸开了锅。
……
那天晚上程世昌破天荒地来了我的院子。
他坐在桌边,手摸着茶盏,沉吟片刻道。
“唐星只是位远道而来的客人,她懂很多新奇的东西,做出来能让咱们家的生意好上几倍。她打算过一阵就走。”
程世昌说完这句,脸上露出了落寞的神色。
“她说,不做人妾室,只做正妻。婉君,她不会威胁你的位置,我也不能纳她。”
我忽然抬起头看着他,“她只做人正妻,那你是打算休了我吗?”
程世昌的脸一下子涨红了,茶盏重重放在桌上,“你非这么想是不是?我都说了不会纳她,你还要怎样?婉君,你从前不是这样善妒的人。”
我善妒?
我若是善妒,从他第一次踏进花楼的时候,我就该闹了。
唐星进府那天穿了一身水红色的衣裙。
比上次见面时规矩了许多,但走起路来仍大步流星。
冯氏起初对她没什么好脸色,可唐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,不到三天就把冯氏哄得眉开眼笑。
我在花园里撞见过一次。
唐星挽着冯氏的胳膊,正给她讲什么“广场舞”的东西。
说得绘声绘色,冯氏笑得前仰后合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