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1982年。
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这一天,窦长雪接到了一个电话。
对面女声开口的第一句就让窦长雪浑身发颤。
“长雪,我是二十年后的你,录取通知书是假的,真的被司空桦换给了柳茵,你一定要把真的通知书换回来。”
“千万不要拿着假的录取通知书去报道,你会被抓去坐牢,出来只能和司空桦结婚,在乡下照顾柳茵的痴傻弟弟,被他侵犯,爸妈还被气死,他们却在外面双宿双栖。”
“记住,真的录取通知书落款是京城大学,不是京城学院!我们的大腿根部有颗红痣,除了自己没有别人知道,我就是你!”
她急促的说完,电话就被挂断了。
窦长雪心乱如麻,再回拨显示电话是空号。
不可能,司空桦是她的未婚夫,柳茵是司空桦的死对头,两人谁都看不惯谁,怎么会····
但她身上的红痣连父母都不知道。
窦长雪心绪不稳,立马回家看录取通知书。
果然,录取通知书的校名是京城大学,印章落款却是京城学院!
字小又模糊,没有考生会仔细看!
窦长雪如遭雷劈,那通电话说的是真的!
……
2
窦长雪转身要走,不愿意和他们争执。
司空桦却一把扣住她的手腕,力气大得像铁钳。
“我说了,给柳霖亲一下,这事就算了。”
窦长雪瞪大眼睛,不敢相信这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。
“司空桦,你疯了?我是你未婚妻!”
“他是个傻子,你就不能让着点?闹成这样像什么话!”
司空桦皱着眉,语气里满是不耐烦,“柳茵都快哭了,她弟弟在地上打滚,你让这么多人看笑话?”
窦长雪拼命挣扎,可她的力气哪比得过一个当兵的,手腕青了都挣不开。
柳茵在旁边抹着眼泪,声音带着哭腔:“长雪,我知道你嫌弃我弟弟,可他真的什么都不懂,你就当哄哄孩子还不行吗?”
“你闭嘴!”
窦长雪气得浑身发抖,“他十七岁了,不是七岁!你们这是合伙欺负人!”
柳霖从地上爬起来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傻笑着朝窦长雪扑过来,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:“亲亲,长雪姐亲亲!”
司空桦死死地按住窦长雪的肩膀,她动弹不得,眼睁睁看着那张流着口水的嘴凑过来。
一口亲在她脸颊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