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娘为爹守孝八年。谁知他根本没死,归来当日还带回一对母子。他在外另娶美人,儿子如今都七岁了。那外室子为抢纸鸢,将我推下假山摔折一条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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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娘为爹守孝八年。
谁知他根本没死,归来当日还带回一对母子。
他在外另娶美人,儿子如今都七岁了。
那外室子为抢纸鸢,将我推下假山摔折一条腿。
爹却斥责我心思歹毒,故意摔断腿陷害幼弟,将我幽禁在小佛堂。
直到那日,敌方君侯传信,让爹将妻儿送来咸阳为质。
爹枯坐一夜,终于在天明时寻到我。
他要我散发束辫,女扮男装。
替他的儿子,去死。
道观总是阴雨连天。
我和阿娘在这里苦守了八年。
可爹根本没死。
八年间他拿下邺城、燕郡多地,打着攘夷除暴的名号,早已是楚侯了。
如今要来接我们回去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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爹怀里抱着男孩,不忘伸手递给我一枚玉玦。
「阿蕴,爹送你的,喜欢吗?」
楣娘挨在他肩膀上笑。
「凌哥五岁生辰,夫君送了他一枚玉环,惦记着阿蕴,还另做了玉玦。」
阿娘的神色一点点冷了。
她静静看向我爹。
「你离家八年,那孩子今年七岁?」
眼睛里藏着的泪像断线的玉珠。
她的声音带了两分薄怒。
「你怎能如此对我!」
楣娘装模作样地来拉娘。
「是我多言了,姐姐别怪夫君,他可是日夜记挂你们。」
阿娘不留情面地甩开她的手。
爹的凤眼好似淬着冰碴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