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1985年。
阮凌曦攻略成功的第三年,老公沈逸舟爱上了文艺骨干贺潇潇。
不仅为贺潇潇一掷千金,还疯魔般将怀孕的阮凌曦连夜赶出了小楼,只为迎贺潇潇入爱巢。
暴雨倾盆,阮凌曦无家可归,忍着小腹剧痛去沈家老宅,想求老太太怜悯她腹中的孩子,
然而刚狼狈地跑进廊檐下,就听见客厅里传来茶杯碎裂的声音:“畜生!你怎么敢让那个贱人怀着你小叔的儿子到处乱跑?!”
阮凌曦心脏骤缩,不可置信地抬手捂住嘴巴。
下一刻便听到了沈逸舟凉薄散漫的声音,不带一丝温度:“那又怎么样?”
“老太太,你当初想要个亲孙子,用沈家的继承权威胁我给阮凌曦下药送给那个智障,我无奈只能照做,但现在我已经掌权,你别想再控制我了!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沈老太太气得脸色通红。
门外的阮凌曦也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泛红的双眸死死盯着那个她深爱了十年,甚至放弃回家的机会选择留在攻略世界的男人。
沈逸舟嗤笑出声:“我只要一看到阮凌曦,和她肚子里的那个野种,就会想到那个让我屈辱的夜晚,你让我亲手把最爱的女人送上其他男人的床!”
沈老太太愤怒地将手杖砸向他,沙哑的声音尖锐:“是那个女人天生开放,要不是她天天惺惺作态地说要照顾你小叔,让你小叔只让她一个人靠近,我怎么可能出此下策?!”
……
2
系统刚消失,沈逸舟就走了进来。
不顾她的身体,将她直接拖拽在地,“阮凌曦,你前脚搬出小楼,后脚就跑来找老太太告状,我还真是小看你了!”
阮凌曦倒在地上,全身撕裂般剧痛。
可她不能质问,更无法彻底跟他撕破脸,这样才能找机会寻找回去的方法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声娇俏的喊声:“逸舟哥哥,我等了你好久都没见你回来,人家马上就要去文工团排练了,你不陪我吗?”
随后贺潇潇便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,扑进了沈逸舟的怀里。
路过阮凌曦的时候,像是没看到一般,狠狠踩住了她的手背。
“啊——!”
惨叫声顿时响彻病房,手指骨被踩得咯咯作响,仿佛下一秒就要变得粉碎。
贺潇潇这才装作是刚看到阮凌曦一般,夸张地尖叫一声:“呀,阮同志这是怎么了,好恶心啊......”
贺潇潇故作委屈地撇撇嘴,眼底却满是得意的讥讽:“不好意思啊逸舟哥哥,我不是故意踩到阮同志的。”
沈逸舟宠溺地摸摸她的头,唇角勾起凉薄的讥讽,“不是你的错,是她活该。”
“多吃点苦头也是应该的,省得不识好歹,都被赶出了小楼,还当自己是至高无上的沈家少奶奶。”
贺潇潇挽住沈逸舟的胳膊,惺惺作态:“或许是阮同志还觉得自己是曾经文工团那个趾高气扬的大台柱,没有把逸舟哥哥你放在眼里才会这样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