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被吊上天台栏杆的那一刻,我以为自己会疯。
弟弟被吊上天台栏杆的那一刻,我以为自己会疯。
二十八层,风大得人站不稳。林时安被绑在一把折叠椅上,椅子悬在栏杆外侧,只靠一根拇指粗的麻绳拴着。他嘴唇发紫,浑身发抖,但咬着牙没喊一声。
“林知意,你弟弟的命,现在在你手里。”顾深洲站在三步之外,西装笔挺,声音像从冰窖里传出来,“你认不认?”
“我没撞她!”我疯了一样往前冲,被两个保镖死死架住,“顾深洲,你放了他!他才十八岁!”
五岁的顾念舟抱着手臂,小脸板着:“妈妈,晚棠阿姨的车的行车记录仪都拍到了,就是舅舅的车。”
四岁的顾念安跟着点头:“妈妈撒谎,舅舅是坏人。”
我心脏像被人攥住。行车记录仪?我弟弟前天就回了老家,车钥匙一直在我包里。
“顾深洲,你查一下ETC记录,时安的车根本没进城!”
“够了。”他打断我,抬手看表,“我给过你机会。三天的期限,你一直包庇他。林知意,你以为我不会动手?”
他抬了抬下巴。
保镖抽出匕首,割断了绳子。
“不——!”
椅子坠落。我亲眼看着陆时安连人带椅子从二十八楼翻下去。
尖叫声卡在喉咙里,我整个人瘫在地上。
三秒后,楼下传来一阵闷响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