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为夫君试毒三年。
容貌尽毁,只为换他重见光明。
谁料复明半个月后,他竟牵着个女子站到我面前,要贬我为妾:
“侯府应酬往来,需要体面的夫人。你这脸,我怕外人非议。”
我怔在原地,抬眼看他:
“所以你要如何?”
他侧身让出那女子:
“柳姑娘,京城第一才女。她做正妻,你退居偏院,名分上为妾,但我不亏待你。”
柳姑娘掩唇笑:
“姐姐这张脸,怕是要吓着贵客......”
我不看她,只盯着他的眼睛质问:
“我用一张脸换你一双眼睛,你如今贬我为妾?”
他别过脸:
“你安心在偏院养着,何苦争这虚名?”
我笑了。
他不知我是药王谷的亲传弟子,还曾受皇上夸奖。
他更不知他身上的毒,唯我研制的药丸能压。
我倒要看看,子夜毒发时,他怎么跪着来求我。
我为夫君试毒三年。
容貌尽毁,只为换他重见光明。
谁料复明半个月后,他竟牵着个女子站到我面前,要贬我为妾:
“侯府应酬往来,需要体面的夫人。你这脸,我怕外人非议。”
我怔在原地,抬眼看他:
“所以你要如何?”
他侧身让出那女子:
“柳姑娘,京城第一才女。她做正妻,你退居偏院,名分上为妾,但我不亏待你。”
柳姑娘掩唇笑:
“姐姐这张脸,怕是要吓着贵客......”
我不看她,只盯着他的眼睛质问:
“我用一张脸换你一双眼睛,你如今贬我为妾?”
他别过脸:
“你安心在偏院养着,何苦争这虚名?”
我笑了。
……
听竹苑位于侯府最偏僻的西北角。
这里常年不见阳光,院子里杂草丛生,连屋顶的瓦片都残缺不全。
半夏推开布满灰尘的房门,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
“小姐,这地方怎么能住人?”
半夏一边抹眼泪,一边拿起笤帚开始打扫。
“世子爷也太狠心了。当初他瞎着眼的时候,是谁整夜整夜熬着心血给他喂药?是谁为了给他试药,硬生生毁了容貌?”
我坐在残破的木椅上,看着掌心那道暗红色的纹路。
那是寒毒入体的印记。
三年前,我将晏景舟体内的毒引到自己身上。
毒发时,犹如万蚁噬骨,寒冰刺髓。
我疼得在地上打滚,晏景舟循着声音爬过来,紧紧抱住我。
“南星,别怕。只要我能活下去,只要我能看见,我晏景舟此生定不负你。”
“若违此誓,叫我毒发身亡,不得好死。”
他当年的誓言言犹在耳。
如今却成了最大的笑话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