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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舒晚是北城最年轻的女教授,不仅家境优渥,更是手握多项研究成果,前途一片光明。
可她此生最大的污点就是被判监禁六年。
起因是未婚夫被人举报作风不端,她替陆知砚出面辩解跟人起了争执,一记酒瓶砸下去,害得对方成了植物人。
接受不了的秦家父母当场悔婚,将陆知砚轰出家门。
“我女儿因为你葬送了大好前途还沦为劳改犯,她在监狱受苦受难,你不配过好日子!”
铺天盖地的大字报铺满家属院,甚至单位,他被指责是窝囊废吃软饭,还背上了流氓罪......
陆知砚因此丢掉工作,无奈摆摊谋生。
但没想到,凡是他出现的地方,依旧有辱骂难听的字眼不停往外蹦。
甚至被当初那些闹事的家属教训,有时候就连从前跟秦舒晚关系好的同事都会来找茬......
最后他只能沦落到扫大街为生,将满腹委屈咽进肚子里。
在日复一日苦痛的折磨下,陆知砚渐渐麻木,说服自己一切都是他应该受的。
毕竟秦舒晚为了他在监狱里受苦,那他也没有在外享福的道理。
六年,他硬是凭着秦舒晚每月一封书信和超出常人的忍耐力熬了过来。
终于,秦舒晚出狱这日,他前所未有的激动。
……
2
陆知砚身体一僵,任由秦舒晚搂着他诉说六年来对他的种种思念。
从一日三餐说到书信慰藉,说到最后秦舒晚已然泣不成声。
“知砚,我爱你,往后我们不会分开了!”
一想到不久前撞见的那一幕,陆知砚胃里一片翻涌。
正准备开口时,门外突然传来孩子的喧闹声。
秦舒晚脸色一变,接了个电话后转而将沈思泽和两个孩子带到陆知砚面前。
“知砚,这是和我一起长大的邻居家弟弟,思泽,最近他家里出了点事,想带孩子和我们一起住一阵子。”
听着秦舒晚略有些不自然的语气,陆知砚心底一阵刺痛。
见陆知砚没说话,秦舒晚以为他是担心房子简陋住不下,笑着握上他的手。
“放心,单位那边已经答应我再回去留任,还已经安排了新房子,绝对够住,知砚你也不用再吃苦了。”
沈思泽主动打圆场:“舒晚姐心底一直愧疚,觉得对不起知砚哥,特地申请的新房子,没想到这次我和孩子也跟着知砚哥沾光了。”
每一个字却直戳陆知砚的痛处,让他喉咙翻涌上一抹腥甜。
沾光?怕是他沾了沈思泽和两个孩子的光吧。
他胡乱点点头,任由秦舒晚将他带上吉普车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