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嫁三载,我披甲上阵,帮草包夫家从九品芝麻官一路S成了当朝权臣。
可当我替他挡下毒箭旧伤复发,躺在榻上奄奄一息时。
我那平步青云的夫君,却把我买救命药的银钱,全换成了京城最贵的红珊瑚。
他只为搏美人一笑,说那是送给逃婚归来的嫡姐的平妻入门礼。
我呕着黑血,看他们两人在院中琴瑟和鸣,含恨而终。
再睁眼,回到了嫡姐惧怕塞外苦寒,逼我替嫁给那个窝囊废去边关拼命的那天。
继母还在苦苦相劝,说我天生神力,定能替夫家建功立业。
这一次,我当众挥动寒光闪闪的长鞭,一鞭子抽烂了喜堂上的大红花轿。
“这染血的富贵路,你们自己拿命去填,老娘不干了。”
......
“沈惊春!你这忤逆的*障!顾家清流门第,十里红妆迎你过门,你竟敢砸了这八抬大轿?”
继母王氏指着地上碎成木渣的花轿,浑身发抖。
“你莫不是真以为自己天生蛮力,这侯府就没人治得了你?”
我收回长鞭在手里挽出鞭花。
“命?夫人若是想要,大可亲自来拿。”
……
顾长风的母亲秦老太看见跪在碎木头里哀嚎的顾长风,扑倒在顾长风身上叫喊。
“哎哟我的心肝宝贝啊!你这是怎么了啊!”
“是你这个小贱蹄子干的?!”
她扬起手朝我脸上扇来。
“我撕了你这张**子脸!”
我稳如老狗,在她的手即将碰到我时,精准踹中她的肚子。
秦老太飞出门外,砸翻后方的高脚香案,香炉贡果咕噜咕噜砸落在她身上。
“哎哟S人啦!沈家小女造反要S婆母啦!”
秦老太躺在地上打滚嚎叫,后堂传来大喊。
“反了!真是反了天了!”
我的父亲靖安侯沈伯安背着手走出来。
王氏和沈云柔哭喊着迎上前。
“侯爷!您可算出来了!惊春这丫头疯了,她不仅打伤了顾郎,连亲家母都敢打啊!”
沈伯安看了一眼地面,走到我面前,抬起手臂。
我甩动手中长鞭,鞭梢抽打在他脚背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