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国参与学术交流的第一天,遇上产妇突发羊水栓塞,危在旦夕。
手术室里,男人嗓音沙哑:“江医生,求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妻子,无论什么代价。”
我指尖猛地一颤。
可下一秒,产妇凄厉尖叫:“不要她......让她滚。”
苏令姝披头散发地挣扎,监护仪发出尖锐的警报。
我们的目光在空气中相撞。
褚望川僵在原地。
他嘴唇翕动,“阿韶......”
我心口像被捅/进一块冰。
恍惚间,记忆拉回从前。
十二岁那年,我父母双亡,被褚家收养。
褚望川是我的保护神。
他总是揉着我的头说:“阿韶,哥哥在。”
十八岁生日那天,我红着脸说喜欢他。
他却眼神厌恶:“江清韶,你恶不恶心?我只把你当妹妹。”
后来,苏令姝出现,一切都变了。
1
我回国参与学术交流的第一天,遇上产妇突发羊水栓塞,危在旦夕。
手术室里,男人嗓音沙哑:“江医生,求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妻子,无论什么代价。”
我指尖猛地一颤。
可下一秒,产妇凄厉尖叫:“不要她......让她滚。”
苏令姝披头散发地挣扎,监护仪发出尖锐的警报。
我们的目光在空气中相撞。
褚望川僵在原地。
他嘴唇翕动,“阿韶......”
我心口像被捅/进一块冰。
恍惚间,记忆拉回从前。
十二岁那年,我父母双亡,被褚家收养。
褚望川是我的保护神。
下雨天背我上学,被人欺负时挡在我前面,我发烧他整夜给我换毛巾。
他总是揉着我的头说:“阿韶,哥哥在。”
……
2
处置室的门被猛地撞开。
褚望川站在门口,眼底布满血丝。
他嗓子哑得厉害,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撕扯出来,“江清韶,令姝突然大出血,你到底动了什么手脚?”
我眉头蹙起:“不可能,术中止血非常彻底。”
“你还敢狡辩?”
他步步逼近,“我真是看错了你。我以为你出国这些年变了,可你还是这么小气。为了报复令姝,你竟然在手术台上做手脚?”
他声音里的鄙夷和失望,和七年前如出一辙。
仿佛我天生就该是那个阴险恶毒、时刻准备害人的角色。
我快步冲进苏令姝的病房。
监护仪上的数字触目惊心,血压正在断崖式下跌。
我掀开被子,仔细检查伤口敷料。
皮肤红肿热痛,这是典型的术后感染体征。
我目光扫过床头悬挂的输液袋,问:“她用的什么药?”
空气突然凝固了几秒。
……